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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他竟然要做这种事?

    她昏迷了两天才醒,此刻身体困倦无力,劲了很大劲才把他推开:“我,我很累!”

    周鸣鹤温柔低哄:“没事,我会轻一些!夫人,我赈灾离京两月,刚回来你又去上香,一去七日,为夫早已想念得紧,不信你看……”

    他带些强势地捉住她的手,想往某处探去。

    纪池韵触电般用力缩回,胃里一阵翻涌。

    没有一刻,她如此时恶心。

    她记起来,之前两人偶有小小意见不和,或是她被他母亲为难,他弟妹有事想要求她出面,他便对她百般温柔,哄她于床笫之事上一晌贪欢,事情便过去了。

    但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因着那是他的家人,她既已决心和他好好过日子,即使他什么也不说,她也会为他好好打点。

    可现在,她额头的伤才刚结痂,病体未愈,他竟还想用这种方法粉饰太平?

    他凭什么以为,发生了那样的事,他们之间还能这么轻易过去?

    在他眼里,她算什么?

    她用力去推他:“不要,放开我!”

    然而,她的病体根本没有办法抗拒他的力气。

    她的无力的挣扎也似乎被他当成了欲拒还迎。

    他今日显然不想放过她,又或者,他想用这种方式,来让她忘却面对山匪时,他将她抛下的不快。

    她被压在榻上,手腕被他按着被迫十指相扣,他的唇凑过来,被她偏头躲开,他便伏在她的颈间细细轻啃。

    热气喷在颈间,麻痒让肌肤颤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死死咬住唇,忍住喉间的呜咽。

    屈辱和恶心的感觉涌上来,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不要!

    谁来救救她?

    好像神明听见了她的祈求,外面传来脚步声。

    一个小丫鬟在门外着急地喊:“大爷,表小姐不见了!”

    周鸣鹤身体猛地一僵,欲色浸染的眼眸顿时清明,他放开了纪池韵,直起身子。

    此刻只着中衣的她模样破碎,颈间被他啃出了几点红痕,露出里面肚兜的肩带,眼尾发红,眼里水光一片,下唇被咬出白印,几乎渗血。

    他心里揪了一下。

    刚才她是不愿意的,但他知道,把她留下给山匪为质,让她伤了心,他想安抚她。

    他动了动嘴唇,想再说些什么缓解一下眼前的局面。

    然而小丫鬟还在喊:“大爷,大爷,表小姐脚伤没好,人又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呀?”

    周鸣鹤轻抚一下纪池韵的脸颊,温声说:“夫人,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来!”而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出屋。

    纪池韵拢住衣领,手紧紧抓住领口,抓得骨节发白。

    只要事关宋芷荷,周鸣鹤是一定会去的。

    她知道宋芷荷不会有事,不过是知道周鸣鹤来了瑾华院,故意叫走他的手段罢了。

    以往她只会觉得难受心寒,此刻,她却只有庆幸。

    竹语推门进来,看见这样子的纪池韵,吓了一大跳:“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看着她颈间的印子,眼神愤怒又心疼:“小姐病成这样了,他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