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耳光。

    一扭头,看到面前的男人也仰着脸,视线盯在中控台前的一个小盒子上。

    清晰的下颌线,脖颈线条流畅,皮肤不白,但也不算特别黑,是很健康的小麦色。

    中间那一颗喉结,跟着男人呼吸吞咽的频率规律滚动着。

    姜翎脑子里冒出一个词——性感。

    她这会儿特别想给时苒打个电话,质问她开的新药是不是弄错了,为什么疗效这么短,还不到半小时,她又开始压不住心底的烦闷与躁动。

    “你为什么说绿柱石是假的?”秦铮突然问。

    放在储物箱里的盒子,这会儿搁在了中控台上。

    姜翎摊了摊手:“我不是故意要打开的,刚刚想扔矿泉水瓶,还以为那是垃圾桶。”

    她指了指档位前的储物箱:“谁知道一打开,那小盒子就掉出来了。”

    秦铮脸色沉了沉。

    姜翎说:“不会真是垃圾桶吧?所以才把假的绿柱石扔在里边?”

    秦铮意识到自己这次真的疏忽了。

    昨天从董天明那里拿到原石,今天带着去见客户,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打开过这个盒子,如果不是姜翎的“不小心”,他可能永远不会知道里边装着的是什么。

    就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这只是一块表壳紧实的原石,姜翎竟能看出里边是绿柱石,看来她的话并非信口雌黄。

    董天明交给秦铮一块假的石头,让他去做如此重要的交易,又打的是什么算盘?

    秦铮后槽牙用了下力,抬头问:“你要进矿区做什么?”

    姜翎莞尔,反问:“你们矿区的人,都大晚上的出来做交易?见不得人?”

    秦铮皱了下眉。

    姜翎:“而且,你是矿区的老大,怎么还需要亲自做交易,还是说,你出马,就可以卖假货?”

    说完,她脸上的笑意更明显:“欸欸,你们这地方,果然危险,水很深呐。”

    姜翎“啧”了两声,伸出食指在秦铮眼前晃了晃。

    秦铮没说话,只是身上那股气势逼人的压迫感溢了出来,在车厢内蔓延。

    姜翎甚至能想象到,如果她继续挑衅,真正激怒了秦铮,他一定会毫不客气用那双有力的手,掐住她的脖子,不给她半点反抗的机会。

    光是想想都觉得好爽。

    尚存的理智又在提醒姜翎,秦铮绝不是容易被激怒的冲动之人。

    相反,他的性感,就来源于内心极度的克制。

    姜翎吁了口气,见好就收,返回去回答上上个问题:“我想进矿区,当然是因为知道里边遍地是黄金,我看得眼红,也想分一杯羹。”

    秦铮微眯着眼,把她整个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

    骇人的压迫感比刚刚还要重。

    姜翎嗓子发痒发哑:“怎么了?”

    她身上那条内搭长裙材质细腻,剪裁设计都属上乘,一看就知道是专门为她定制的。

    更别说是外套袖口处还绣着几个英文字母,应该是设计师的名字。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姜翎都不会是需要来矿区赚钱的普通老百姓。

    秦铮问:“你凭什么认为,说一句原石是假的,我就会带你进矿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