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只是再美好的东西,盯着看久了也容易腻。

    姜翎不是什么长情的人,尤其在男女关系上。

    了解一个人太累,交往得越深,越能窥探到人性底层那点劣根性。

    所以,姜翎从不和任何一个男人深交。

    看对眼了就睡一觉,醒了一拍两散,谁也别纠缠谁。

    她向来做得干干脆脆,从不拖泥带水。

    倒是那些男人对她念念不忘,被甩了还耿耿于怀,背地里议论,说她穿上衣服就翻脸不认人。

    甚至还有人悄悄反思,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太好,没能让姜翎满意。

    可姜翎不会再给他们第二次证明的机会。

    “喂,”姜翎觉得手里的烟味道好淡,兴致缺缺地掐灭,“你作为矿区的老大,就不能买一辆好点的车?大晚上在路边亲自动手修车,是不是有点掉价?”

    夜晚风太大,吹得姜翎一头黑长的头发在漫天灰尘里飘动。

    还有点冷。

    她拢了拢外套,疑惑只穿了一件工字背心的秦铮竟然不会觉得冷?

    “大小姐,”秦铮直起腰,用手套随手擦了擦手指沾上的油污,“你以为我是什么百万富翁吗?矿区很穷的,能有辆皮卡代步已经很不错了。”

    哭什么穷。

    车上那块绿柱石的原石如果是真的,那可是价值七位数的好东西。

    这么大的矿区,这样的原石成千上万,车上的是假的,矿区里肯定还有真的。

    秦铮明明富到流油好吧。

    姜翎正想揶揄他两句,手机突然响了。

    掏出手机看到上边的名字,姜翎皱了下眉。

    谢秉谦。

    她的未婚夫。

    哦,应该说是那边单方面认定的未婚夫。

    “有事?”姜翎接起来,尽量让自己的态度平和。

    那头的人听起来心情不错:“你到了没?”

    这附近大概信号不太好,谢秉谦的声音传过来,带了点咝咝啦啦的电音。

    姜翎换了个姿势,不耐烦地踢着脚下的石子。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时苒没提醒过你?打扰我休息是死罪。”

    “得了吧,”谢秉谦轻哼了一声,“咱俩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我还不了解你?这个点你根本不可能睡得着。”

    这话让姜翎的火气蹭地冒了起来:“我睡不睡得着和你没关系。”

    ……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面对姜翎一贯的恶劣,谢秉谦也一如既往地耐心。

    “岳西县气候干燥风沙大,你就这么过去肯定会不太适应,多喝水,多休息,千万别勉强自己……”

    “行了,”姜翎深吸了两口气,“挂了。”

    “等下,”谢秉谦严肃起来,“我是关心你。”

    “我不需要。”

    “你别再伤害自己了!”

    “与你无关,”姜翎的音量跟着提了起来,“我早说过,我们之间不可能,你愿意用自己当利益交换的工具,我不行,早点放弃悬崖勒马行么?”

    “我没有当利益交换,我是真的喜欢你,这么多年了,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谢秉谦说着说着,语气低了下去。

    “姜翎,我真没想到你的心这么狠。”

    夜风把姜翎的头发彻底吹乱。

    她站在风里,大口大口喘着气,身子在发抖。

    突然,一个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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