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分辨不出她是不是在找茬。
头顶的满天繁星不知何时消失不见,被大片乌云所覆盖。
风雨欲来。
矿区地势低洼,经常毫无预兆下暴雨。
这里下暴雨是非常危险的事,好几个矿洞需要提前做防护措施,秦铮得亲自去盯着。
所以,没时间在这和姜翎争论。
提起那个小小行李箱的瞬间,秦铮确定了刚刚的猜测。
姜翎确实是在找茬。
这箱子简直轻到两根手指头就能提起来。
敢在夜色中骑车小电驴撞上陌生的皮卡车,然后跟着两个陌生男人进入矿区的人,哪里会需要秦铮来“怜香惜玉”。
姜翎单手插兜,把外套往前拢了拢,在秦铮发问前,先开口:“我不是来度假的,没必要带多大东西。”
实际上,在决定来岳西矿区时,姜翎甚至没打算收拾行李箱。
一件外套,拿上手机就敢只身前往神秘危险之地。
这行李箱是时苒强行帮她收拾好带过来的。
时苒严肃嘱咐:“带上,最多一周,连人加上箱子,都必须毫发无损的回来,听到没?”
姜翎当然没有回答。
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当然更不可能给时苒任何承诺。
姜翎发现面前的男人停住脚步,正看着自己。
她耸耸肩,露出个不带半点感情的笑:“来这里带着现金就行了,其他东西也用不上。”
胆子再大,也提前做过了解。
岳西矿区偏僻封闭,买东西极其不方便,只能用现金。
所以在出门前,姜翎特地让时苒帮自己换了好多现金。
等下……
现金?
姜翎插兜的那只手在衣服口袋里摸了摸,除了一包纸巾,什么都没摸到。
另一边更是空空如也。
她立马从秦铮手里扯过行李箱,还不等完全放下,就解锁打开。
整个行李箱摊开在地上,里边没几件衣服,一目了然。
靠!
姜翎深呼吸了一口气。
秦铮看过来:“怎么了?”
姜翎抬头:“亮子和民宿老板娘很熟?”
“不算,去年交易完回来矿区时候遇到暴雪封山,在那里住过一晚。”
不熟,那就好。
姜翎咬咬牙:“我的钱被他们偷了。”
秦铮对这句话似乎并没有觉得惊讶,他的重点放在了中间两个字。
“他们?”他问。
老板娘,和那个接连三天搞到深夜的男人。
两人联手,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看准了姜翎是个有钱的外来人员,偷了她的钱,又演一出好戏把她赶出民宿。
现在再回头想去讨个公道,恐怕已是“死无对证”。
妈的,真是阴沟里翻船,掉以轻心了。
姜翎脸色非常差。
秦铮看懂了,又问:“被偷了多少?”
回忆了下,姜翎摇摇头。
具体多少,她还真不知道。
当时只是让时苒帮忙换现金,她没有问也没有数,反正衣兜里放了一叠,箱子里也塞了不少。
总得上万。
现在是一分也没有了。
一个人出门在外,被偷了钱是天大的事。
以秦铮这几个小时对姜翎浅显的了解,以为她会暴怒,把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