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简短一句话,藏着跨越数年、无人知晓的深情伏笔,沉甸甸砸进苏清鸢心底。
她彻底愣住,眉眼微抬,满是错愕与好奇:“什么意思?”
江禹却没有细说过往,只是温柔揉碎眼底所有汹涌情绪,化作漫天温柔,轻轻避开这个话题,不愿让沉重过往惊扰此刻的温柔氛围。
“先不告诉你。”
他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缱绻的浅笑,眼底盛满得逞的细碎星光,嗓音低磁撩人:
“留点悬念,留给往后岁岁年年,慢慢讲给你听。”
“我不想第一次正式走近你,就用陈年旧事压着你、困住你。我只想让你知道,遇见你,我很庆幸。”
苏清鸢望着他深邃温柔的眼眸,心底密密麻麻的甜意层层蔓延,所有的防备、所有的不安、所有的过往阴霾,尽数被他温柔拆解、轻轻抚平。
她轻轻弯眼,眉眼清甜灵动,带着一丝狡黠的调侃:“江总这么会说话,到底骗过多少女孩子?”
江禹立刻正色,眼神无比认真,语气郑重又虔诚,字字掷地有声:
“从未骗过任何人。”
“我江禹二十八年人生,嘴笨、无趣、清冷、寡言,从前不会哄人、不会温柔、不会迁就,半生杀伐、半生冷漠。”
“唯独遇见你,自学温柔、自学迁就、自学偏爱。”
“我的所有情话、所有温柔、所有耐心、所有破例,此生仅此一份,只给你苏清鸢一个人。”
这话没有华丽辞藻堆砌,没有刻意煽情修饰,朴实真诚,却比世间所有甜言蜜语都更戳人心窝。
苏清鸢鼻尖微酸,眼底瞬间泛起温热水汽。
五年,她守着一段单向付出的感情,听惯了沈泽的敷衍借口、虚假温柔、客套情话,从未有人这般,认认真真告诉她——我所有温柔,只为你而生。
她低头,轻轻弯起唇角,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糖:“那江总,刚刚差点亲我的冲动,也是仅此一份吗?”
江禹被她直白大胆的反问撩得心头滚烫,眼底笑意肆意盛放,俯身贴近她耳畔,温热气息轻轻扫过她敏感的耳廓,嗓音压得极低,极尽暧昧蛊惑:
“是。”
“毕生唯一,毕生最烈,毕生心甘情愿的失控。”
苏清鸢浑身微麻,心跳再次失控加速,整个人被他极致的温柔与偏爱层层包裹,甜得四肢百骸都软软的。
她微微抬眼,望着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
一身墨色高定真丝礼服,丝缎面料在暖灯下流淌着细碎柔光,星轨收腰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身段,云朵肩线温柔雅致,衬得她肩颈线条优越精致,锁骨深陷,肌肤白皙通透,整个人褪去了五年的温顺隐忍、黯淡拘谨,多了几分鲜活明媚、清冷惊艳的锋芒。
从前为沈泽收敛所有光彩、磨平所有棱角,活成沉默卑微的附属品。
如今一身清辉,自带锋芒,不染尘埃,不负自己。
江禹静静立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温柔缱绻地落在镜中她的身影上,眼底是藏不住的惊艳、痴迷与珍视。
他缓缓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很好看。”
“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千万倍。”
苏清鸢看着镜中落在自己身上、毫无杂质、满眼温柔的目光,轻声笑道:“江总太夸张了,不过一件衣服而已。”
“不是衣服好看。”
江禹立刻打断她,语气无比笃定认真:
“是你好看。”
“旧布衫藏不住你的通透风骨,高定礼服衬得出你的绝代风华。无论朴素或是精致,你骨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