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剖开他深藏多年的秘密心动。

    “三年前,初秋,也是这样的梧桐叶落季。”

    “我第一次见你,不是在沈家大门口,不是在今日的梧桐大道。”

    “是在城郊古茶山。”

    一句话落下,苏清鸢瞳孔微微一震,眼底瞬间盛满震惊与错愕。

    城郊古茶山。

    那是爷爷生前留给她的老茶园,是她每年秋日必去静心制茶的地方,是她藏着所有年少温柔、所有初心热爱的私属角落。

    那个地方偏僻静谧、少有人至,除了她和寥寥几位守山老人,几乎无人知晓。

    他怎么会去过?

    她怔怔看着他,下意识开口,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轻颤:“古茶山……你怎么会去那里?”

    江禹望着她错愕懵懂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眼底泛起淡淡的温柔酸涩,缓缓道:

    “那年我旧疾复发,心绪郁结,常年高压工作落下的失眠顽疾加重,整夜无眠、心神俱疲。”

    “全城闹市区、顶级疗养会所、海外私人别院,我都待遍了,依旧无法安神。医生让我寻一处清静山野,静心调息。”

    “偶然机缘,去到古茶山。”

    “那日也是午后秋阳,梧桐叶落,山风温柔。”

    “我站在茶山半山腰的观景台,远远看见茶田中央,站着一个穿浅蓝布衣的小姑娘。”

    他眸光悠远,似是透过时光,重新望见三年前那一眼惊鸿。

    字字温柔,句句深情,缓缓道来:

    “你挽着袖口,蹲在茶田边,亲手修剪茶枝、清理杂草、捡拾落叶。阳光落在你发顶,镀了一层温柔金边。”

    “你身边放着一个老旧竹篮,指尖沾着泥土,却笑得干净又明媚。”

    “没有豪门圈子的虚伪算计,没有名媛圈层的刻意精致,没有世俗烟火的浮躁功利。”

    “你安安静静、认认真真对待一片茶田、一草一木、一寸光阴。通透、干净、温柔、坚韧。”

    “那一刻,我沉寂多年、冷硬如冰的心,忽然就静了。”

    苏清鸢彻底怔住,浑身微微发僵,心底掀起惊天波澜。

    三年前的初秋茶山……

    她记得。

    那一年,是她入沈家第三年。

    也是她最压抑、最委屈、最自我内耗的一年。

    沈泽常年冷漠疏离、夜不归宿、言语冷淡,沈家亲戚百般挑剔、处处拿捏,所有人都告诉她,身在豪门,就该学会隐忍、学会讨好、学会妥协。

    她无人倾诉、无人理解、无人偏爱,只能趁着秋日空闲,独自回到爷爷留下的茶山,与草木为伴、与清茶为友,独自治愈所有内耗与委屈。

    原来,那时候,他就见过她。

    见过她最干净纯粹、最真实松弛、最不为人知的模样。

    江禹垂眸看着她眼底翻涌的震惊,继续温柔讲述,剖开自己独自封存三载的心动:

    “我站在山上,看了你整整一个下午。”

    “看你制茶、看你吹风、看你对着茶田轻轻发呆、看你独处时温柔释然的笑。”

    “那天风很轻、阳光很暖,而你,是我那几年灰暗高压人生里,唯一的亮色与温柔。”

    苏清鸢鼻尖微微发酸,眼底悄然泛起温热水汽。

    一个下午。

    遥遥相望,默默注视,无声观望。

    她全然不知,三年前的山野孤身,早已被人一眼沦陷,记了岁岁年年。

    “我当时不知道你的名字,不知道你的身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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