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身在沈家、困在婚约。”

    “我只知道,那个一身布衣、温柔坚韧、干净通透的小姑娘,彻底住进了我心里。”

    “回城之后,我查了你所有信息。”

    “查到你叫苏清鸢,查到你自幼失怙、唯有爷爷相依为命,查到你与沈家的五年婚约,查到你常年隐忍、默默付出、无人偏爱。”

    每一字,都带着极致的心疼。

    “那一刻,我很悔。”

    江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眸光深情又酸涩:

    “悔我见你太晚,悔我知晓太迟,悔我没能早一点出现在你身边,护你不受五年委屈、不受五年消耗。”

    苏清鸢喉咙微微发紧,声音轻轻软软:“所以……我的生日、我的身形、我的喜好,你全都知道?”

    “是。”

    江禹坦然承认,毫不掩饰自己蓄谋已久的偏爱与执念,温柔坦诚:

    “三年。”

    “整整三年。”

    “我默默关注你三年、记挂你三年、窥探你三年、心动你三年。”

    “我知道你生辰、知道你喜欢清淡吃食、知道你偏爱草木茶香、知道你喜静不喜闹、知道你温柔却有骨、通透却坚韧。”

    “我甚至知道,你常年穿宽松布衣,不是不懂精致,是习惯朴素、不喜张扬;知道你五年隐忍不吵不闹,不是懦弱,是善良大度、不愿纷争。”

    苏清鸢怔怔望着他,眼底水光轻轻晃动,心底又酸又软,滚烫的暖意密密麻麻蔓延四肢百骸。

    原来今日所有的极致温柔、所有的细致周全、所有的破例偏爱,从来不是一时兴起、初见心动。

    是蓄谋已久、是经年等候、是三载遥望、是久念重逢。

    难怪他能精准拿捏她所有喜好。

    难怪他连夜调试专属座椅参数。

    难怪他定制的高定礼服尺寸分毫不差。

    难怪他懂她的通透、懂她的隐忍、懂她的坚强、懂她所有不为人知的委屈。

    他看遍了她无人知晓的狼狈,也珍藏了她世间独有的温柔。

    “我原本一直忍着。”

    江禹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温柔交缠,嗓音低哑缱绻:

    “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不想打乱你的人生。”

    “你身在沈家婚约里,安分守己、恪守本分、从未逾矩。我不愿以一己私心,闯入你的世界,毁你安稳、扰你清净。”

    “我只能远远看着、默默护着、悄悄等着。”

    “这三年,南城但凡有人敢私下诋毁你、传你闲话、说你攀附豪门,我都会第一时间压下。”

    “沈家但凡有亲戚在外肆意拿捏你的名声、贬低你的出身,我都会不动声色,悄悄敲打制衡。”

    “你不知道,你这五年看似无人撑腰、任人非议,实则,一直有人在暗处,为你挡掉大半风霜利刃。”

    苏清鸢心口狠狠震颤,温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在眼底轻轻打转。

    原来她从未孤身一人。

    原来那些莫名平息的流言、那些忽然收敛的刁难、那些悄无声息的风平浪静,从来不是运气,是他默默的守护。

    三年暗处守护,无声无息,不求知晓,不求回报。

    只是默默护她安稳,静待她脱身苦海。

    “我一直在等。”

    江禹眸光灼灼,字字郑重,深情入骨:

    “等你解脱、等你清醒、等你回头、等你重获自由。”

    “今日梧桐大道,你走出沈家大门,彻底退婚、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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