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重获新生。”
“那一刻,我看见你卸下所有枷锁、眼底重获光亮。”
“我就知道——我的小姑娘,终于熬出来了。”
“也是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再也不想等了。”
“所以那杯咖啡,不是意外。”
他忽然低头,薄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极低极撩,带着坦诚又狡黠的温柔:
“是我蓄谋已久的邂逅。”
苏清鸢猛地抬眸,眼底满是震惊,微红的眼眶湿漉漉的,又懵又甜:“是……你故意的?”
“是。”
江禹坦荡承认,眼底笑意温柔又肆意,毫无掩饰自己的私心与预谋:
“我看见你走出别墅区,站在梧桐树下,释然浅笑。”
“我坐在车里看了你很久,看着你终于摆脱五年牢笼,看着你眼底重获自由的光亮。”
“我太想靠近你、太想认识你、太想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
“所以我故意放缓车速、故意抬手松了咖啡杯、故意制造那一场‘狼狈意外’。”
“用一杯清醒咖啡,换一场恰逢其时的重逢。”
“换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走向我藏了三年、念了三载、等了三年的姑娘。”
一句话,彻底击溃苏清鸢所有心绪。
所有的偶然,全是必然。
所有的偶遇,全是预谋。
所有的温柔,全是经年心动。
她以为的初见惊艳,原来是他跨越三载、岁岁年年的执念奔赴。
苏清鸢再也忍不住,鼻尖一酸,滚烫的泪珠轻轻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下坠。
不是委屈,不是难过。
是极致的动容,是极致的偏爱,是从未奢望过的、沉甸甸的真心。
五年错付,五年寒凉,五年真心喂风。
原来上天早有补偿。
有人爱她经年、护她无声、等她岁岁、念她朝朝。
江禹看见她落泪,瞬间慌了神,指尖慌忙温柔拭去她脸颊的泪珠,动作轻柔至极,语气满是慌乱心疼:“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太多,让你难受了?”
“没有。”
苏清鸢轻轻摇头,抬眸望着他,眼底水光潋滟,唇角却扬起极致清甜、极致释然的笑意:
“我是开心的。”
“原来我不是无人问津、无人惦记、无人偏爱。”
“原来我熬过所有寒凉,真的有人在终点等我。”
江禹看着她又哭又笑、澄澈明媚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剩余的湿意。
极轻、极柔、极克制的一个吻,落在眼角,温柔圣洁,满是珍视。
“以后不会再让你熬寒凉。”
他抵着她的眉眼,字字温柔承诺:
“从前我在暗处护你,往后我在明处爱你。”
“从前我遥遥相望、默默等候,往后我朝夕相伴、岁岁相守。”
“你的五年委屈,我用余生尽数弥补。”
苏清鸢望着他深情灼灼的眼眸,心底所有的阴霾彻底散尽,只剩下漫天盖地的甜意与安稳。
她忽然想起什么,轻声开口,带着软糯的试探:
“所以……你昨晚凌晨三点改座椅参数、为我定制高定礼服、连我肩颈曲线、呼吸频率都精准测算……全都是三年积累?”
江禹低低失笑,胸腔震动,温柔缱绻,毫不掩饰自己的偏执与用心: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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