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她轻轻仰头,眼底盛着温柔月色,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吟,软糯羞怯,却无比坚定:“好。”
一个字,落定余生朝夕。
江禹整个人瞬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眼底瞬间炸开漫天璀璨笑意,温柔得像盛了一整个烂漫春天。他立刻收紧手臂,小心翼翼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满是珍视与欢喜,不敢过重,却舍不得松开分毫。
“真的?”他嗓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与轻颤,像得到毕生珍宝的孩子。
“嗯。”苏清鸢深深埋在他温暖宽阔的胸口,脸颊贴着他温热衬衫,声音闷闷软软,带着浓浓的羞赧与甜蜜,“真的。”
得到肯定的答案,江禹心底所有隐忍的欢喜彻底翻涌而出。
他缓缓低头,温柔吻过她柔软发顶,虔诚又珍视;再落吻在光洁额头,温柔缱绻;细细描摹眉眼轮廓,轻轻吻过眉骨、细腻鼻尖,最后缓缓覆上她柔软唇瓣。
吻温柔、绵长、克制,没有半分急切掠夺,只有满满的珍惜、疼爱与满心欢喜,晚风为伴,星光为证,温柔落满整个露台。
一吻结束,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沉,嗓音温柔滚烫:“谢谢你,清鸢。”
“谢谢你,愿意走进我的生活,走进我的世界,填满我所有荒芜岁月。”
“从此以后,我们,有一个家了。”
家。
简简单单一个字,温柔滚烫,砸进苏清鸢心底,掀起漫天温热涟漪。
这是她此生,从未敢肆意奢望的词汇。
儿时的家,是爷爷小院的温柔烟火,是短暂易碎的温暖;后来的家,是沈家冰冷空旷的大宅,是处处设防、步步拘谨的牢笼,从来没有温度,从来没有归属感。
这么多年,她漂泊无依、内心孤冷,辗转浮沉,始终没有一处地方,可以让她卸下所有防备、放下所有隐忍、安心自在做自己。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家,是有人等你归期,是有人惜你温柔,是有人把你小心翼翼妥帖安放,是朝夕相伴、岁岁安稳。
直到遇见江禹。
直到此刻,她终于拥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一个有江禹、有温柔、有偏爱、有余生的家。
搬家那日,天气晴好,风轻云淡,温柔正好。
苏清鸢的行李少得可怜,单薄又让人心疼。
一只旧行李箱,几册常读的书籍,几件简单干净的衣物,还有唯一一样珍藏的念想——爷爷留下的一套古朴旧茶具,便是她全部的身家。
没有华丽物件,没有贵重饰品,没有琳琅满目的生活用品,寥寥几样,单薄得让人心酸。
江禹亲自驱车过来,没有让助理跟随,没有动用任何人手,只想安安静静,亲自接他的女孩回家,亲自收纳她所有的细碎温柔,亲自填满她往后所有岁月。
他俯身,指尖触到那只略显陈旧的行李箱,微微蹙眉,眼底掠过一抹心疼与酸涩,轻声开口:“就这么点东西?”
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藏着浓浓的心疼。
苏清鸢垂眸轻轻笑了笑,眉眼温柔平静,带着一丝早已释然的淡然:“以前在沈家,寄人篱下,所有东西都不属于我,我也不敢多置一物,不敢有半分属于自己的痕迹,生怕惹人诟病、招人非议。后来退婚离开沈家,我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也只敢带走属于自己的几件简单衣物。”
她轻描淡写诉说过往的孤苦与拘谨,没有委屈控诉,没有耿耿于怀,却字字戳心。
江禹心口骤然一紧,密密麻麻的心疼席卷全身,再也克制不住,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动作温柔又珍重,嗓音低沉沙哑,满是疼惜与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