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和江禹约会的餐厅、公园,守在一旁伺机上前拉扯、辱骂。
除此之外,他源源不断发送数十条骚扰短信,不分昼夜拨打骚扰电话,在社交平台发布长篇疯言疯语恶意抹黑苏清鸢,甚至大胆跑到江氏集团总部楼下聚众闹事,拉着几个花钱雇来的地痞流氓大声喧哗,歪曲事实博取路人关注。
所有骚扰内容千篇一律,要么指责苏清鸢忘恩负义、嫌贫爱富背叛感情,逼迫她回头帮自己还债东山再起;要么谎称二人五年感情深厚,污蔑江禹是介入他们感情的第三者;更甚者放出狠话,倘若苏清鸢不肯顺从他,就要曝光她的私人照片、隐私信息,毁掉她和江禹的生活。
一条条消息不堪入目,话语疯癫无耻,充斥着扭曲的占有欲,苏清鸢日日被这般恶意骚扰,不堪其扰,却始终保持冷静克制,从来不会回复他任何消息,见到他围堵也直接视而不见,径直离开。她心里清楚,和彻底疯魔的无赖讲道理、谈体面,根本就是白费力气。
护短到极致的江禹,看着爱人日日被沈泽的恶意侵扰,心底怒意翻涌,处理手段干脆狠厉,半点不留余地。
第一次正式警告沈泽,便是在江氏集团楼下。那日沈泽带着几个闲散混混堵在写字楼正门口,大声起哄叫喊,肆意造谣抹黑苏清鸢,引来大量路人驻足拍照,严重扰乱集团正常办公秩序。
江禹处理完手头事务从大楼内走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周身气场冷到极致,漆黑眼眸凛冽刺骨,生人勿近的压迫感瞬间笼罩整片广场。他径直走到沈泽面前,居高临下地垂眸看向对方,眼神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在打量一个跳梁小丑:“沈泽,我给你最后一次收手的机会。立刻停止一切骚扰、围堵、造谣抹黑的行为,永远从我们二人的视线里消失,再也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倘若你执意不听劝告,我会让你承担完全承受不起的后果。”
话语听似平静,内里却裹挟着不容反驳的威严、杀伐果断的狠厉,以及碾压一切的绝对强势。
沈泽被江禹铺天盖地的强大气场压制,浑身僵硬,心底止不住发怵,脸色一阵发白,可骨子里的偏执不肯认输,依旧硬着头皮嘴硬叫嚣:“我凭什么听你的?苏清鸢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我想找她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事,你有什么资格插手?分明是你横插一脚,你才是第三者!”
江禹眼底寒意骤然暴涨,眸底戾气翻涌,周身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一字一句精准戳破他所有谎言:“第一,苏清鸢从来不属于你,五年婚约早已合法解除,你和她再无任何情感与法律上的关联。第二,我和她确定关系是在你们退婚之后,一切光明正大、名正言顺,何来第三者一说。第三,你连日来持续骚扰围堵、电话短信恐吓、公开造谣诽谤,已经严重扰乱他人正常生活,既触碰我的底线,也越过了法律红线。我愿意和你好好沟通警告,是我尚且留几分情面;如果你执意不要脸,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不留半分余地。”
话音落下,江禹身后随行的几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准备上前驱离闹事的几人。
沈泽吓得连连向后倒退几步,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底盛满恐惧,嘴上依旧色厉内荏地放话:“你……你敢动手?我现在就报警,还要把这件事全部曝光到网上!”
“你尽管报警,尽管随意曝光。”江禹神色淡漠冰冷,语气不带一丝波澜,“我倒想看看,全网民众会相信你这个声名狼藉、负债累累、疯魔闹事的落魄之人,还是相信证据确凿的客观事实。我也可以和你打个赌,只要你再上前骚扰苏清鸢一次,我有十足把握让你彻底从南城消失,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
江禹的眼神冰冷决绝,藏着绝对的掌控力,沈泽被这股无形的威慑彻底吓破了胆,再也不敢大声叫嚣,带着雇来的混混狼狈不堪地匆匆逃离。
口头警告收效甚微,沈泽依旧不知悔改,反而因为被江禹当众警告心生怨恨,行事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