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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竹林回来后，庄周一直心事重重，袁天罡的话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头。逍遥至尊到底是谁，自己真的是他的转世吗，小蝶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无数个疑问在他的脑海中盘旋，让他夜不能寐。
第二天一早，庄周没有去上课，独自一人来到了学府后山的扫地亭。
这里是学府最安静的地方，平时很少有人来，扫地亭建在半山腰，可以俯瞰整个学府的景色。
庄周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看着远处的风景，心中的烦躁却丝毫没有减少。
他拿出袁天罡给他的天机玉佩仔细地观察着，玉佩上的蝴蝶雕刻得十分精致，翅膀上的纹路清晰可见，仿佛随时都会飞起来一样。
庄周用指尖轻轻抚摸着蝴蝶的翅膀，突然玉佩微微发热，一道微弱的银色光芒闪过，庄周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些破碎的画面：浩瀚的宇宙，无数的星辰，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身影站在星辰之上俯瞰着诸天万界，他的身边跟着一只银色的蝴蝶。
画面一闪而逝，庄周猛地回过神，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刚才那个身影给他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仿佛就是他自己。
“少年人，为何心事重重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庄周吓了一跳，连忙抬起头，只见亭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扫地老人。
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手里拿着一把扫帚，正在慢悠悠地扫着地上的落叶。
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老人家，您什么时候来的？”
庄周惊讶地问道，他刚才根本没有察觉到老人的到来。
“刚来没多久。”
老人笑了笑，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
“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发呆，想必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吧。”
庄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老人，他能感觉到这个老人不简单，身上散发着一种深不可测的气息。
“少年人，陪我下一盘棋如何？”
老人指了指石桌上的棋盘说道。
庄周点了点头。
“好。”
两人坐在石桌旁开始下棋，老人执黑，庄周执白。
庄周的棋艺一般，但他的天机本能让他总能预判到老人的下一步棋。
一开始两人还能势均力敌，但渐渐地，庄周发现无论他怎么下，最终都会落入老人的圈套，明明他占尽了优势，最后却总是功亏一篑。
第一局，庄周输了。
第二局，庄周还是输了。
第三局，庄周拼尽全力，依旧输了，而且输得比前两局更惨。
“老人家，您的棋艺太高了，我不是您的对手。”
庄周放下棋子，苦笑着说道。
老人笑了笑。
“不是我的棋艺高，是你太执着于输赢了。你总是想着要赢，却忽略了棋局本身，也忽略了自己的心。梦即是真，真即是梦，蝶醒之时，龙归之日。”
老人的声音平淡，却像一道惊雷在庄周的脑海中炸响。
庄周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老人。
“您……您是菩提道祖。”
菩提道祖是传说中的存在，已经闭关千年，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老人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庄周，庄周，你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