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像是青春期时第一次理解”死亡”概念时的那种 existential dread。当她”听”到第三个频段时,她感到一种无边无际的孤独——像是站在月球背面,看着地球悬挂在黑色的天幕中,知道那里有四十五亿人在生活、在爱、在死亡,而自己却隔着三十八万公里,隔着永恒的寂静。

    “这不是来自某个文明,”林蔚然对自己说,声音在空旷的控制室中显得格外清晰,“这是来自……某种更古老的东西。来自宇宙本身。来自所有曾经存在过的东西的……回声。”

    她走到控制台前,打开了一个私人加密频道。她需要与赵晨星通话。不是通过官方渠道,而是通过一条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绕过所有监控和记录的线路。

    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个信号,不仅仅是”信息”。它是某种……邀请。某种测试。某种只有特定类型的”倾听者”才能理解的通讯。

    而她,不知道自己是被选中的,还是仅仅因为某种神经学上的偶然,才成为了这个”倾听者”。

    本章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