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在成为连接科学与政治的关键节点。这个位置很危险,但也很重要。记住:数据告诉你’是什么’,但价值告诉你’为什么’。不要迷失在数据中。”
“我不会的,”赵晨星说。但他心里知道,在这个预言成真的新时代,保持清醒是多么困难。
通话结束后,赵晨星走出地下指挥中心。西山的春天来得迟,三月的空气中仍然带着寒意。他抬头看向天空——白天,参宿四的光芒已经被太阳淹没,但它仍然在那里,在蓝天背后的某个地方,持续燃烧,持续诉说着宇宙的奥秘。
他想起了哈桑在演讲中说过的话:“知道未来,不等于被未来囚禁。”
但他也知道,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个等式并不成立。当人们仰望那颗银白色的星星时,他们看到的不是一颗死去的恒星,而是一面镜子——一面映照出人类渺小的镜子。
而在镜子的深处,某种更黑暗的东西正在等待。不是参宿四。不是小行星。而是那个遥远的、模糊的、尚未被完全解码的3000年预言。
赵晨星拉紧了外套,走向磁浮车站。在他身后,西山深处的地下指挥中心继续运转,像是一颗被埋入地下的种子,等待着在未来某个不确定的时刻发芽。
锚点计划已经启动。
人类,正式进入了”后预言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