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林区。明天一早,马福成押运队出发。下午进林区。”
“胡子在哪儿蹲着?”
“两山夹一沟。我白天看过地形,山腰有两片灌木丛,南坡一片,北坡一片。能藏人。”秦天在地上画了个圈,“刘大麻子是北满铁路护路队出身,他一定把伏击点选在土路最窄的那段——车进来掉不了头。”
刘福生盯着地上画了半天。
“南坡灌木丛后面有条兽道。以前我在林子里剿胡子走过。从东边绕上去,能摸到坡顶。坡顶回头看,北坡那边如果蹲了人,看得很清楚。”
“行。你带五个人走兽道摸上南坡。我另带五个人走西侧沟底绕到北坡后面。天亮前两队到位。”
“那个北盟女的跟哪队?”
秦天回头看了娜塔莎一眼。
“跟我的队。”
刘福生点了点头。
秦天站起来。
“熄火。准备出发。”
半夜。
后援队十三个人在屯子外排成一列。
秦天打头。刘福生殿后。
娜塔莎骑着一匹矮脚蒙古马,裹着骑兵大衣,步枪横在鞍前。
队伍摸黑沿着乡道往林区走。
月亮被云遮住。
能见度只有十几步。
秦天牵着马,凭白天画的地图往前摸。
走了三个钟头,山路开始陡。
到了林区边缘。
秦天叫停队伍。
“刘哥,从这里分。你走兽道上南坡。我走沟底绕北坡。”
刘福生点了下头。
“天亮前到位。蹲着别动。等明天。”
秦天带人摸进低洼处。
沟底的烂泥踩上去没声。
树枝在头顶缠成棚顶。
七个人,一匹马,像猫一样往前挪。
娜塔莎在马背上抱着步枪,没说话,呼吸匀。
东边开始泛鱼肚白。
秦天蹲在北坡山腰的灌木丛后面。
往下看。
土路在下面十几丈的地方。
窄。只能过一辆马车。
两边山坡斜度陡。
他回头跟一个骑兵说。
“往左侧五十步。看到有被砍断的树枝——那是人走过的痕迹。胡子已经在了。数人头。”
骑兵摸过去。
回来的时候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哨兵。一个在坡顶,一个在半腰。”
“带消音的驳壳枪给我。”
骑兵递过来。
秦天把消音器拧上枪管。
“刘福生在对面?”
“到位了。刚才看见他晃了一下手电。”
秦天把驳壳枪别在腰后。
往坡顶摸上去。
哨兵是个大胡子,靠在一棵松树上抽烟。
烟头一明一暗。
秦天从背后摸到三步之内。
站着。
等哨兵把烟头往地上一丢,伸脚想踩的瞬间。
秦天潜上去左手臂弯从身后勒住他脖子。
右手驳壳枪顶着后脑勺。
扣。
闷声一响。
哨兵瘫下去。
秦天把他拖进灌木丛。
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