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吃红烧肉嘞,你看看你老娘腿上这肉,能不能红烧?”

    豫省人的阴阳怪气是天生的,但这阴阳怪气里面,也透露出豫省人的幽默。

    “红烧肉啊!”一道中气不那么十足的声音传了进来。

    “家里有没有肉票,你不知道啊?”王爱梅立即顶了回去。

    刚进门的刘振国还没了解清楚情况,听到王爱梅冷淡的声音后,只得冲刘济民讪讪一笑,放下包,赶紧去帮忙做饭了。

    刘振国体型不算魁梧,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穿着蓝色的中山装棉衣,胸口别着两根黑色‘英雄牌’钢笔。他身上兼具文化人和工人两种气质,没有读书人的扭捏,身上多了几分工人的爽快,说起话来很文气但不软绵绵。

    这是他的经历所致,在工地上待了十几年,说话若软绵绵、书生气太足是无法服众的。

    刘振国受过伤,不过不影响正常生活,只是没办法再进行高强度工作。

    刘济民坐在屋里,抬眼将屋内打量了一番。屋子虽小却温暖,家具老旧却被母亲王爱梅擦得一尘不染,窗明几净。

    “要是再有点钱就好了!”刘济民嘟囔了一句。

    “有钱?当资本家啊!”王爱梅端着面条走了进来,接着菜香味充斥着整个房间,“你是钱不够用了?一会儿走的时候,我给你拿五块。再多可没了,你爷爷又病了,刚寄回去一百块,又买了点营养品,家里没啥钱了。”

    王爱梅将饭菜放在了桌子上,惆怅地叹了口气,既有对老人生病的无奈,也有贫穷的沉重。

    “妈,够用!够用!”刘济民将小方桌搬到屋子中间,“妈,难道你不想有钱?买录音机、电视、冰箱、洗衣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