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吓得不敢搭茬。

    “怎么了?不说话?是暗中盘算,怀恨在心是吧?部队推荐我上学,是获得了二等功。被你们骂成文盲的是当地的劳动模范,这个是鞍钢的工人兄弟。你们刚成为知识分子?就准备脱离工农?知识分子要又红又专,你们要当变色龙?”

    周围的人脸色都变了,这可是大帽子啊,更有甚者不敢跟刘济民对视,生怕引火烧身。

    对面三人更是冷汗直流,嘴唇微微颤抖,其中有一人因为紧张,哆哆嗦嗦的提了一下裤子。

    刘济民厉声问道:“掏什么凶器呢?”

    “我....我....我没有...”对方赶紧将手给摊开,手心都是汗水。

    “手心都是汗,我看你是做贼心虚!”

    “我....”

    “你什么你...贼心暴露,连狡辩都不想狡辩了吗?”

    “你.....你....”

    刘济民手中帽子乱飞,对方被发的面色苍白,气若游丝。

    梁满囤是个厚道人,挽了挽袖子,随时准备上去掐人中救人。但这举动在旁人看来,却是想要动手。

    杨波顿时也来劲了,大声说道:“我看你们是想攻击工农兵大学生制度!”

    周围“噫”声一片,帽子越扣越大,渐有无法收场的意思。

    这儿的动静顿时引起了食堂管理员的注意,拿着喇叭将围在这里的众人给驱散了,对面三人趁着人群涌动之际,赶紧离开了现场。

    许多工农兵大学生在离开的时候冲刘济民伸拇指,他们也不爽很久了。自从高考生进校之后,他们这群人的情绪明显低落。

    两个群体虽然没发生大冲突,但是一些小摩擦还是有的。有的77级学生曾写大字报公开嘲讽,甚至发生过一些肢体冲突。

    走出食堂,杨波等人搂着刘济民的肩膀,高兴地说道:“济民,你小子真TM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