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自己还救她一命,到她那里自己还欠一命,以后不会被这娘们儿给赖上吧?

    这种事情可绝对不行!

    魅姬深吸一口气,走了。

    山洞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月清岚压抑的抽泣声。

    “好了,我不是没有怪你嘛,别哭。”

    陆沉说着,便去给月清岚擦眼泪,可擦着擦着,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直直的倒下去了。

    月清岚见状,赶紧扑过去抱住了他,这才没有让他倒下。

    ……

    当陆沉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月清岚。

    她坐在床边,赤足踩在地毯上,已经换下了那身大红色的嫁衣,穿回了他第一次见她时的那身素色衣裙。

    长发用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温婉如初。

    她低着头,手里端着一碗粥,勺子舀起来又放回去,舀起来又放回去,像是不确定粥的温度合不合适。

    “醒了?”月清岚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她的眼睛不像那天晚上那样布满灰色,清澈得像山间的溪水。

    她温柔,安静,知性,美丽。和那天的她,判若两人。

    陆沉撑着床铺想坐起来,后背的伤已经不疼了,身体还是有些发虚。

    月清岚见状,连忙放下粥碗,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她把枕头立起来垫在他腰后,让他靠得舒服些,然后端起粥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陆沉看着那勺粥,又看了看月清岚那张温婉的脸,张开嘴喝了下去。

    灵粥熬得稠度正好,入口温热,带着灵米的清香。

    并且,月清岚还放了很多珍贵的辅食,用来恢复陆沉的气血。

    月清岚又舀了一勺,又吹了吹,又递到他嘴边。

    陆沉喝了一口,就接过去。

    “我自己来。”

    月清岚看着他,没有抢,把碗递给他,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他喝。

    一连七天,月清岚寸步不离。

    她给陆沉喂粥、喂药、擦脸、擦手,替他换药、替他更衣、替他擦身,每一件事都做得妥帖周到,像一个真正的妻子在照顾生病的丈夫。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总是很安静,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像是在做一件让她很快乐的事。

    她似乎很是喜欢照顾他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