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连忙上前。
陆沉抬起头,看见林天的脸,眼眶瞬间就红了。那眼神里写满了委屈、愤怒、控诉、绝望。
林天手忙脚乱地去解绳子,一边解一边回头问庄静白:“娘子,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师弟绑起来了?还让人家吃你袜子?”
庄静白倚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怎么回事?你问他啊。”
林天看向陆沉,扯下他嘴里的袜子,随后解开了庄静白的封印。
“咳咳咳!”陆沉剧烈地咳嗽起来。
“师兄,两天!整整两天!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面对陆沉的质问,林天有些心虚。同时看到他这么惨,一开始的后悔情绪,变成了满脸愧疚。
“是不是你嫂子发现你不是我,生气把你绑起来了?”
陆沉闻言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是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这样。只是这其中的过程,跟林天想的完全不一样。
“哼。”庄静白冷哼一声。
“你让他替洞房,我发现了,当然要生气。我不生气,难道还要谢谢你?”
林天愧疚地低下头:“娘子,是我的错,我不该……”
“你不该的事多了!”
“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掀开盖头,看见的是你师弟,我是什么心情?我真恨不得一剑杀了你们两个!”
林天被骂得抬不起头,只能连连点头:“是是是,是我的错,我混蛋,我……”
“你混蛋?”庄静白冷笑,“你确实混蛋。但你师弟倒是个正人君子。”
林天一愣,抬头看向庄静白。
“你让他替你入洞房,他真就敢来。被我拆穿后,就坐那儿一动不动,跟个木头似的。我问他话,他一个字都不肯说,死心塌地给你打掩护。”
林天:“……”
一开始还想着以后和陆沉相处有多尴尬,现在嘛……有如此兄弟,他此生无憾了!
林天看向陆沉,眼神里满是感激,陆沉却默默地低下头。
那一夜……他确实没说话。但后来呢?后来……
“那个嫂子,其实我真不敢来的,我从头到尾都没想过来,我是被……”
陆沉话没说完,就被林天捂住了嘴,然后用眼神和他交流:
你小子,锅都已经背完了,现在解释个啥?
陆沉:“……”
庄静白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冷冷看着这一幕。
陆沉见状,推开林天。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小两口吵架,我跟着遭罪!”说完,他便走出了杂物室,来到了阳台。
“我送送师弟!”
林天这时候也不敢触庄静白的眉头,紧紧跟着陆沉。
只是当他看到陆沉走到阳台,拿起他的法袍穿上的时候,他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怀疑。
“师弟,你的衣服怎么这样挂在我家阳台上?”
此话一出,庄静白和陆沉两人都是浑身一震。
不过好在陆沉反应快,当即就开口:
“师兄你还好意思问,真不是师弟我胆子小,而是嫂子的压迫力太强!”
林天:“??!”
庄静白:“(ᗒᗩᗕ)՞”
难不成这陆沉顶不住压力,要坦白了?那自己……
“到底怎么回事?”
“你知道的,当时嫂子封印了我的修为,让我没有一丝安全感,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