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碧姬猛地抬起头，看见陆沉站在大门旁。
她下意识用手背擦了脸上的泪，动作很快，又欲盖弥彰。
桌上是那只玉瓶，荧光幽幽。陆沉的目光从玉瓶上扫过，没有停顿，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碧姬张了张嘴又闭上，面对陆沉，她的睫毛不停地颤，那双温婉的眼睛里，有水光浮动。
被陆沉抓了个现行，她只感觉天都塌了。
她低下头，看着桌上那只玉瓶。
“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反将一军陆沉。
“你，你骗我！”
陆沉心一突，没敢说话。
碧姬抬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她站起身，绕过桌案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
没办法，她的身量不高，堪堪到他下巴，此刻两个人站得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混着紫瑶气息的，淡淡的暧昧气息。
“你不是让它们死的，你是故意让它们看起来是死，等一段时间，再让它活过来。”
陆沉：“啊？？？”
陆沉没听懂她的话。
他真不知道自己代码打架的事，一直认为唱反调可以屏蔽一击必中。
“啊什么！你骗不了我，你就是妖人对不对？”
“什么意思，我没明白！”
陆沉说着，伸手便想要去抓桌子上的玉瓶，一探究竟。
毕竟碧姬已经离开了，突然又回来，第一句问的就是他是不是妖人，这让他如何能够不害怕？
并且还是拿着这个玉瓶回来的，那肯定就是玉瓶出现了问题！
但……碧姬怎么可能让他如愿，直接把他定在了原地。
“你，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妖人？你知道骗我的代价的！”
陆沉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碧姬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不是生气，不是委屈，反而不知道是什么情绪，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前辈，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实在是因为……”
“我不想听你解释！”
碧姬伸手握住陆沉的手腕，力道不重。
她嘴唇动了几次，最后只挤出几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字。
“你……帮帮我。”
没办法，她不是一个坏人，她要……征得当事人的同意！
陆沉：“？？？！！”
“前辈，我不明白您的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脸上还有泪痕的碧姬，陆沉的脑子宕机了。
这剧情能特么对吗？谁设计的？
你碧姬人都已经哭哭啼啼了，怎么还是一根筋，不干正常事？
“就是……你妖人的事！”碧姬也有些不好意思，没敢看陆沉的脸。
“我妖人什么事，仙子您尽管说，谁欺负你了，我给你撑腰！”陆沉说着，颤抖着手，去给碧姬擦泪。
碧姬没有躲，而是定定的看着陆沉，脸颊愈发红润，极其可爱。
陆沉的手，僵在了空中。
“听着，碧姬仙子，虽然我不知道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知道，你现在绝对是情绪上头了，很快，你就会冷静下来，到时候，你肯定会后悔现在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