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短期内,都不会回来的。我知道。”

    “但你不能这样。”

    陈雪娇没有回答,而是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他的鼻尖。

    “沉儿……你,还是不明白我的心意吗?只要你向着我走一步,就可以马上……!”

    陆沉看着那双离自己不到半寸的唇,看着她眼底那层湿润的光,心里那根弦终于崩了。

    不是朝她那边崩,是往回崩。

    “不行。”

    两个字都不重,却让陈雪娇的身子僵住了。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那层雾气比方才更浓了。

    “你……你就这么讨厌我?”

    陆沉摇了摇头。

    “你知道我的意思。”

    陈雪娇的眼睛里那层雾气终于凝成了水滴,从眼角滑下来。

    她算是彻底清醒了。

    陆沉,就是彻彻底底的规矩守护者,正人君子!谁也不可能动摇他!

    哭着哭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温柔的笑,不是苦涩的笑,而是一种从不顾一切的疯狂。

    她从袖中摸出一枚传讯令牌。

    陆沉认得那枚令牌。

    那是专门联系胡伟的令牌,陈雪娇的手指按在令牌上,拇指悬在发送上方。

    “既然你不肯,那我活在这个世上也没什么意思了。不过在死之前,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身份,到底是谁!”

    她的拇指往下按了一分。

    “胡闹!”

    陆沉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握住她的手指,将那枚令牌从她掌心里抽出来。

    “你拿走了这个,我也还有别的,这玩意儿多到用不完!”

    “并且,我也可以去找胡伟,当面告诉他!你除非杀了我,不然,你绝对拦不住我!”

    陆沉对面这似曾相识的场景,人麻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越是这样,她们就越是那样,大家相安无事不好吗?

    “你想要什么?”

    陈雪娇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

    “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但不是在这里,不是现在。你先回去,冷静下来,我们再……”

    “你带我进去。”陈雪娇打断他。

    “带我进他的房间。”

    陆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陈雪娇也不催,就那样挂在他身上等着。

    洞府里安静了很久,墙上投下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最终,陆沉还是弯下腰,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扶住她的腿,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

    陈雪娇靠在他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没有说话。

    她只是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很快,比她预想的快得多。

    走进内室,陆沉站在床边弯下腰,将她放在床沿上。

    陈雪娇松开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踢掉鞋子,赤足悬空,坐在那里,仰起脸看着他。

    “现在可以谈了吗?”

    “你坐下。”陈雪娇拍了拍身旁的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