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料子不错,应该能卖上几个钱。

    她把值钱的东西全部打包,塞进了一个包袱里。

    知夏端着粥从外面回来时,就见满屋的狼藉。

    她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小姐,您这是……”

    “收拾行李。”

    沈念安接过粥碗,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大口,“我今晚就走。”

    “今晚?”

    知夏瞬间急了,“可是您头上的伤还没好呢……”

    “不碍事的。”沈念安摆了摆手。

    “知夏,你以后也不用继续跟着我了,你手脚利索,人也机灵,夫人定会给你安排个好去处的。”

    “小姐,可是奴婢舍不得您啊。”

    知夏上前扶着沈念安,眼睛红通通的。

    沈念安垂下眼,这不是舍不舍得的问题。

    她一个假千金,总不能把侯府的家生子也一块儿拐走吧?

    “快去吧。”沈念安伸手揉了揉知夏的脑袋,把她推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沈念安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接着,她又收拾了一些日常用的东西,换了身轻便舒服的衣服。

    那种飘逸宽袖的衣裳,只适合在富贵窝里穿。

    她背上包袱,脸色苍白的推开了房门。

    嘶——

    外面的寒风刺骨,冻的她直打哆嗦。

    沈念安啪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随后,她从箱子里翻出一件厚实的毛皮大氅裹在身上。

    这种天气赶路,纯粹是遭罪。

    等她再次来到长廊中时,靖安侯夫人身边的心腹王嬷嬷,才带着一百两银子姗姗来迟。

    “念安姑娘。”

    王嬷嬷看着沈念安,眼神里满是心疼。

    眼前小姑娘巴掌大的小脸上,睫毛又密又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露在外面,乍一看就跟画上的仙女似的。

    整个上京城的人都知道,靖安侯府的沈念安生了一副好皮囊。

    家世好婚约好,这人是注定了一辈子都要泡在福窝里的。

    可现在……

    “这银子奴婢原本早就该给姑娘送来的,但想着姑娘要去的地方,奴婢就自作主张把其中的一部分换成了一些散碎的银子。”

    “姑娘从小在府上娇生惯养,没经历过人心的险恶,但日后切记,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些银子是姑娘未来的立身之本,千万不能随便被人骗了去,那家人已经在角门外等着了,老奴替姑娘看过,他们父子瞧着不像是什么坏人。”

    “此番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次相见,老奴就在这里祝姑娘岁岁平安,事事顺心。”

    王嬷嬷也算是靖安侯夫人身边的老人了,她一辈子没嫁人,是看着原主长大的,这些年也全当女主作亲生女儿一般疼。

    如今临别之际,她的眼里满是不舍。

    沈念安低下头。

    王嬷嬷的这份慈爱不像是装出来的。

    想到这里,她接过荷包,小心翼翼的放进了包袱里。

    实际上是借着长袖的遮掩,收进了空间的超市。

    “姑娘,这是奴婢为您准备的药粉,您额头上的伤可不能马虎,女儿家若是留了疤,那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王嬷嬷还在絮絮叨叨的叮嘱着,仿佛只要她的话不停下来,她一手带大的小姑娘就还是靖安侯府那个金枝玉叶的大小姐。

    “嬷嬷,您也多保重。”

    沈念安朝王嬷嬷福了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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