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兽瞳里闪过一丝清明,却很快又被欲望淹没。

    他埋在她肩窝,低低呜咽:

    “姐姐……忍不住……”

    江舒心里又气又急,忽然想起上次校医说的话——雄性发情期要靠精神力安抚!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指尖凝聚起精神力,轻轻抚上阿墨的太阳穴。

    温暖的精神力像流水般涌入,阿墨浑身一震,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

    他抬起头,兽瞳里的猩红渐渐褪去,眼神迷茫地看着江舒:

    “姐姐……我……”

    “醒了?”

    江舒没好气地推开他,坐起身整理凌乱的衣服:

    “能耐了啊?学会扑人了?”

    阿墨脸涨得通红,耳朵耷拉到胸口,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对、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第二天,阿墨送江舒前往贵族学院。

    阿墨攥着光脑的指尖微微发白,目送江舒气鼓鼓的背影消失在铁门后,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发烫的耳根。

    昨晚沙发上失控的那一幕还在脑海里打转。

    他喉结滚动,尾巴尖不自觉地扫了扫地面——

    姐姐明明气得想揍他,却还是给他买了最新款的光脑。

    还凶巴巴地逼他“每天打电话”,这难道不是……在乎他的意思吗?

    阿墨把光脑贴在胸口,冰凉的金属外壳很快被体温焐热。

    他想起江舒蹲在沙发边给他上药时,眉头皱得像小包子,却还是小心翼翼避开他的伤口;

    想起她明明心疼得要命,却嘴硬说“谁要你多管闲事”。

    姐姐真是嘴硬心软的小傻瓜……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又讨厌的冷哼。

    阿墨回头,就见冷峥倚在悬浮车旁,西装革履却满脸写着“不爽”。

    “怎么?舍不得走?”

    冷峥挑眉,目光扫过阿墨怀里的光脑,“啧她给你的?”

    阿墨立刻把光脑藏到身后,像护食的小狗:

    “是姐姐给我的!”

    冷峥嗤笑一声:“她倒是大方。不过你记住,军事基地可不是过家家,别到时候哭着喊着要回来找她。”

    阿墨挺直脊背,犬牙微微呲出:

    “我不会拖姐姐后腿!等我成为A级兽人,就能更好地保护她!”

    冷峥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却没再打击他,只是丢给他一个通讯器:

    “拿着,基地信号差,用这个联系她更稳定。”

    阿墨愣住,接过通讯器时指尖微颤。冷峥却已经转身上车。

    悬浮车的尾焰一闪而过,阿墨攥着光脑和通讯器站在原地,忽然觉得眼眶发烫。

    他低头看着光脑屏幕上江舒的照片——那是上次在自助餐厅,她偷偷拍得他吃蛋糕时的傻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姐姐,等我。”

    阿墨轻声说,身后的尾巴轻轻摇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