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变得粗重,他感觉到雌性的精神正缓缓侵入他,那种感觉,让沉重发疼精神海碎口,都变得轻飘飘的酥麻起来。

    下一秒,仿佛生理性的渴望,赫狂双臂铁钳般抱紧了江舒,他低头,热气喷洒在江舒身上。

    江舒略有束缚感,却没有停止治疗。

    终于,治疗结束。

    江舒一睁眼,发现自己和赫狂,不知何时缩在了墙角。

    而这位威名赫赫的帝国上将,正死死的抱紧她!

    这个年长雄性,此时双眼紧闭,面色红润,倒像是睡着抱着小猫不撒手的孩子。

    “咳咳,我——我我就先走了。”

    江舒试图逃走,偷偷钻出赫狂的怀抱。

    然而——

    下一秒,那干燥的粗糙的大手,抓住了雌性纤细的手腕。

    “小雌性,”赫狂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他缓缓起身,黄金狮瞳锁死江舒,眼神深邃如渊。

    “这种哄小兽崽的把戏,在我面前收起来罢。”

    赫狂缓缓起身,眼神晦暗不明。

    “您在说什么呀?”江舒神情轻悄悄的,水润猫瞳无辜地眨动,试图抽回手却被那古铜色手臂上贲张肌肉纹丝不动地禁锢。

    赫狂一声叹息,又忽然一声短促哼笑。

    饱经风霜的英俊面容上,那道贯穿锁骨的旧伤疤在汗珠浸润下微微泛光。

    “苏妙妙,我活过的年头比你走过的路还长,什么花招没见过?”

    赫狂猛然俯身,滚烫气息裹挟着硝烟与汗水味扑面而来。

    手臂已不容抗拒地箍住江舒腰肢,将她牢牢按进自己汗湿的胸膛:

    “既然敢在刚刚为我提供治疗,就该想到会被我揪住尾巴……”

    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耳尖,字句灼人:

    “……你就是那个‘思念小甜心’对吗?我在绝望之际,救了我的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