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念超生咒。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她的声音轻柔,低缓,双眼微闭。

    顾策更加震惊,她竟是在超度亡灵。

    他也跪坐下来,看向四个牌位。

    突然,他眼睛一睁。

    眼花了?

    他怎么感觉四个牌位好像轻微震动了一下,还有如烟雾一般的东西围绕在牌位上。

    容璎珞念完超生咒,起身,用烛火分别点燃四张符。

    符燃烧之际,她又急急比画了几个手势:“去吧,下辈子做良善之人。”

    随着她的话音,顾策好似看到那些绕在牌位上的雾气正慢慢向大门外飘去。

    此时的他,整个人石化。

    他看到的雾气是人的灵魂吗?太不可思议了,这不是真的。

    他到底娶了一个什么身份的妻子啊?

    做完这一切,容璎珞感觉整个祠堂的空气都暖和了些。

    但她还是披上映红拿来的披风,挑了最大的蒲团盘腿坐下,双眼一闭。

    顾策有好多话想问,可看她不愿再理他的模样,只得放弃。

    他也跪到祖宗面前,认真叩了三个头,再跪坐着闭目养神。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多次睁眼看旁边的容璎珞,每次看她都一动不动,好似睡着了。

    容璎珞连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只在花轿里睡了半个时辰,嫁入顾府,又被苏氏折腾一通,早就顶不住。

    她一坐到蒲团上,就睡着了。

    她是道士,盘腿打坐是必练的功夫,坐着睡觉更是常有的事。

    可一夜过去,顾策不知看了她多少次,直到天亮也没见她动一下。

    他才知道原来她早就睡着了。

    盘腿打坐就能睡着,她是怎么做到的?心里的疑惑又上了一个台阶。

    回头还得再打听打听。

    “容琉璃,”顾策轻声唤,“天亮了。”

    容珊珞听到声音才慢慢睁开眼,有点迷糊,当看到顾氏先祖的画像才记起,昨晚她在祠堂过了自己的新婚夜。

    伸了个懒腰,再慢慢放开腿,活动活动。

    “走吧。”

    两人回到他们成亲的新房,各自洗漱后匆匆来到主院正堂。

    苏静宜身着一品诰命服,端坐主位,等着新妇敬茶。她想让新妇明白,她是有诰命在身的一品夫人。

    昨晚,她想了很久,又与贴身伺候的赵嬷嬷一起分析,也没分析出她是怎么发病的。大夫还查不出来。

    两人都认为最有可能做手脚的就是容璎珞,可又没有任何证据,只能猜测。

    一早她就打发人拿了名帖请太医入府再给她看诊一次。

    昨晚的那种剧痛,此生只遇到过这一次,她要确定自己是真的没病。

    她很怕哪日又来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正在她苦想之际,顾策带着容璎珞款步进来。

    客座还有两对中年夫妻和几个年轻男女。

    “夫人,这是二叔二婶,这是三叔三婶,这几个是弟弟妹妹们。”顾策介绍。

    容璎珞有礼地欠了欠身。

    全是住在国公府里的人,顾氏的其他族人一个也没有,可见对她这个新娘并不重视,或许在他们心里,她也是迟早要死的命,认不认亲都无所谓。

    两人走到苏静宜面前,赵嬷嬷立即搬了一个蒲团放在苏静宜面前。

    容璎珞眼尖,总感觉蒲团下有什么东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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