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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好了!俺是梁王!太师!都元帅!侍中!领行台尚书省!开府仪同三司…的曾孙!正儿八经的天潢贵胄!大金江山大不大?大的很!可大金再大,也是俺祖上打下来的!俺会怕这卑贱的汉女宫婢?!”

    他一嘴酒气的盯着李朔,“呸!宫婢作妃!经童为相!人人骂得!她算个什么东西!还想让她弟弟当驸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做昏了头!”

    此人不学无术,目不识书,骂人也粗糙。

    “白撒郎君!”赤盏合喜一脸焦急,跺脚道:“你醉了!醉了啊!”

    “他没醉。”李朔神色狠厉,语气冰冷,忽然喝道:“阿典高武!帖暖宝安!”

    “得令!”两个合札什将策马上前,等候命令。

    李朔扬鞭指着金兀术的曾孙,“把这个欺君罔上、丧心病狂的泼才绑了,送到中都让娘娘发落!”

    “得令!”两人也不犹豫,立刻率人围住完颜白撒,将他五花大绑。

    赤盏合喜不敢求情,只是呆呆站在一边,呐呐不能言。

    “放开本郎君!大胆!入你祖宗!”完颜白撒破口大骂,“仗着李家有个屄,就敢动你阿妈(爹)!放开你阿妈!”

    李朔抬手就一鞭子抽下去,“啪”的一声将完颜白撒的蹋鸱巾都打掉了,露出丑陋的髡头辫发。

    “好胆!”少年清叱,“你再骂!”

    狠狠又是一鞭子,喝道:“你骂我可以,敢骂我阿姊就抽死你!”

    “老六!”老大老二之前在后面,此时终于赶过来,“怎么回事?为何绑了此人鞭打?”

    李朔冷声道:“他辱骂阿姊,不堪入耳,大不敬!”

    什么?两人闻言立刻怒了。

    李大郎也不管对方是谁,挽起袖子上前,拳头雨点般落下!

    PS:金代女真人称呼父亲为‘阿妈’。没有搞错,这是史实,就是叫父亲为阿妈。新书期追读很重要,请不要养书啊,蟹蟹!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