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谋反的罪名,否则谁也不能把蒲察驸马怎样。”
李朔点点头:“你继续说罢。”
萧老草道:“此事不止是蒲察驸马的手笔,和乌古论家、徒单家、夹谷家也有关系。因为蒲察家的人告诉俺,一旦事情成功,这几家都会感谢俺。”
“好心机!”李朔手中直刀一顿,“他们告诉你有四家参与,不是蒲察家一人的事情,你就更不敢不听,更不敢出卖他们了。就算事情败露,也是四家一起扛,风险均摊。”
萧老草笑容苦涩,“你能想到这一层,足见心计过人,天生就是混迹官场的材料啊。可惜,俺之前小看了你,阴沟里翻船了。”
李朔明白了,“我若是把你交给朝廷邀功,你必然会在狱中暴毙,很难有机会指控他们。就算指控,他们也可以不承认。更要命的是,我还会得罪死契丹人。”
“你愿意告诉我这么多,是希望我能挑起汉官和女真权贵的争斗,斗的越狠越好。这样你们契丹人就能从中渔利。”
萧老草叹息一声,“李朔,你真是太聪明了。早知你如此精明,俺何必要接这个脏活?你说的一点没错,如果你把俺交给朝廷,结局必然是凌迟处死,朝中的契丹官员当然会恨你。”
“女真权贵本就恨你们李家,你若再得罪了契丹人,两边不讨好,还怎么混?俺告诉你这么多,的确是为了让汉臣和女真人争斗,让契丹人有机会。”
李朔神情变得严肃了些,“很好。我这人好斗。我答应给你一个痛快。最后,你有什么可以和我做交易?”
“有。”萧老草毫不迟疑的回答,“俺表弟蔡攸宁,蔡京五世孙,是个太学生。最近以通匪罪名下狱。俺希望你能捞出来,洗脱罪名。”
李朔道:“我有何好处?通匪可是重罪,要洗脱绝非易事。”
萧老草回答:“他这个人,就是你的好处!他可是通译天才,通晓多种语言文字。他就是靠着这个本事,破格进入太学。”
“他有一桩好处,管你什么语言,学起来比一般人容易十倍。只可惜他没有靠山,下狱治罪就无法翻身了。你若是捞他出来,一定很有用处。”
李朔想了想,“我到时去狱中探视一下,他若真有这种本事,我再救他不迟。”
“你最后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么?”
萧老草摇头:“没有了,你动手吧。痛快点!”
居然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李朔站起来,缓缓抽出直刀,刀尖顶着他的咽喉,深吸一口气,咬牙一挥。
“噗嗤”一声,萧老草的鲜血就飙射而出,眼见不活了。
李朔脸色有些苍白,肠胃不禁有点痉挛,可握刀的手却很稳。
接着,李朔就松开尸体上的绳索,大喊道:“还敢反抗!找死!来人!”
外面的人听到,“蓬”的一声撞开房门,只见李朔提着血淋淋的刀喘息不已,萧老草却是已经被杀。
“死了?”完颜湘灵、李大等人都很是意外。
李朔踢了一脚尸体,“他趁我不注意,弄松了绳索,突然就暴起发难,此人很是凶悍,我只能杀了他。”
完颜湘灵跺脚道:“可惜一个活口都没有了!不然把他交给朝廷一查便知。”
李朔冷笑。交给朝廷?那有个屁用!还会坏我的事。
口中道:“死了这么多人,肯定要上报官府。这么大的案子,怕是要惊动三法司。咱们对外就说没有活口,贼寇全部死了。”
接着,李朔就派人赶紧去安次县衙门,按流程报案。有公主和女真禁军在场,他不想报案都不行。
……
就在李朔带人住进观音院不久,落垡驿馆的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