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配合,“臣弟只是畅所欲言,若大王无罪,臣弟愿领罪。只是此时,臣弟不敢请罪。这收回所谓诽谤之言,臣弟不敢从命,请娘娘恕罪。”
“你!”李妃气的钗珠微颤,“俺的话你也不听了?”
李朔道:“陛下御前,臣弟岂敢前后不一?表里是非,纯心何在?”
“罢了。”皇帝挥挥手,“他年幼冲动,虽然失之武断,出言无状,却是嫉恶如仇的性子,本心不坏。梓潼就不用生气了。”
指指锦缎杌子,对李朔道:“坐下说话。你是不是有罪,看你年幼暂且寄下。你还有什么偏激之言、无稽之谈,今日一并说了便是。”
李朔的话当然还没有说完,好不容易见到皇帝,下次不知何时能再面圣,当然要抓住眼前机会告状,把能收拾的仇人全部收拾了。
倒不是睚眦必报,而是要解除威胁。否则,打蛇不死必被咬。
夹谷家,完颜白撒,乌古论奇,徒单隗都已经完蛋了。可隐藏在幕后的驸马蒲察辞不失,却还是好好的。
但,他知道皇帝很信任蒲察辞不失…不对,不是信任那么简单。把两个妹妹先后嫁给蒲察辞不失,历史上又把景国公主嫁给辞不失,三尚公主,这是什么关系?
辞不失不但自己是驸马,他爹蒲察鼎寿也是驸马,祖父还是驸马。三代驸马!
这血统…和正经皇族有什么区别?
这还不止。他妹妹是皇后(钦怀皇后),他是正儿八经的皇后兄弟,真正的国舅。就算皇后早就薨逝,那也是皇后。
另外,他还是皇帝的发小。两人同岁,从小一起读书玩耍,一起长大。他陪伴皇帝时,皇帝连太孙都不是,还只是金源郡王。
其父蒲察鼎寿,官太尉、爵越国公,大金名臣,声誉很好。至于蒲察辞不失自己,已经两尚驸马,荣宠之极,可他的声誉极佳,大有父风,是女真贵族中少有的君子。
他不仅是驸马都尉,还是钜鹿郡公、金紫光禄大夫、金吾卫将军、左宣徽使。年仅二十七,就跻身金台重臣。
所谓大金第一外戚,说的就是蒲察家族。
要说外臣之中皇帝最信任的人,那一定是蒲察辞不失。
所以,李朔没有立刻提起蒲察辞不失。
“陛下,徒单隗的信中还说,他有几个世交好友,都夸赞镐王德高望重,是贤王。他那几个世交好友,究竟是谁呢?应该有乌古论奇、夹谷安仁,还没有其他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皇帝忽然露出诡异的微笑:“你是说蒲察辞不失?他和徒单隗,的确是世交好友。但他绝不可能和镐王勾结。”
“陛下。”李朔乘机说道,“萧老草曾招供驸马蒲察辞不失是最大的幕后主使,乌古论奇等人,也是因他倡议才一起出手劫杀皇亲国戚。”
皇帝微微皱眉,“萧老草的一面之词,岂能轻信?就算徒单隗等人在狱中指认他,也难保不是为了牵扯蒲察驸马让朕投鼠忌器,网开一面。事关重大,你可不要信口胡来。”
皇帝相信蒲察辞不失可能会对付李氏外戚,雇佣萧老草杀人完全有可能。因为让李朔当驸马,是蒲察辞不失难以接受的。
但他绝对不信,蒲察辞不失会跟着镐王谋反!
不提两人的私交,就说蒲察辞不失家族一直是自己的铁杆派系,如此恩宠,他图什么?
难道镐王篡位之后,还能封他为王不成?断无此理。
既然不可能谋反,皇帝就不愿就此问罪蒲察辞不失。李氏有惊无险,也安全入京了,徒单隗等人也会绳之以法,劫杀案是不是到此为此?
对蒲察辞不失这个从小长到大的唯一朋友,他实在不忍心动。
可是若不审查蒲察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