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栽赃。

    许汐将计就计,快步冲到露天餐区,抄起银盘里的野生河豚刺身,悲壮开口:

    “既然你们非说我偷东西,那我许汐就以死明志!”

    一语落地,许汐咬下河豚刺身,梗着脖子咽了下去。

    她是海带精,肉身伤害免疫,还能心安理得地发疯。

    “咳咳——”

    许汐拍了拍胸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好了,我要死了,你们继续吵吧。”

    众人愣在原地。

    许汐为了演好豪门千金,通宵读了不少狗血小说,尤其沉迷于死人文学。

    她深知“因心死而自尽”是最高效的洗白方式,于是她照葫芦画瓢。

    反正她是海带精,河豚刺身有毒也毒不死海带。

    许汐捂着胸口,踉跄后退两步,目光凄凄地扫过众人,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只化成一句:“清者自清……”

    说完身子一歪,软软地靠在了旁边的柱子上,闭上眼睛。

    这下看谁还敢往她身上泼脏水!

    众人大吃一惊!

    “天啊!她吃了野生河豚?!”

    “那可是没解毒处理的!会死人的!”

    “贺家这也逼得太狠了吧……”

    “她这么决绝,不像是偷了东西的样子。”

    “谁偷了东西会自尽?肯定是被冤得不行了!”

    刚从下水道爬上来的章管家正好撞见这一幕,差点儿晕厥过去。

    章鱼管家没认出许汐就是海带精,只知道在贺家百年宴上,有女宾要毒死自己。

    这还了得!

    章鱼管家活了一百六十多年,经手过三任家主、七场豪门联姻、两次股权政变,却从未见过这么大一口飞来横锅!

    她整这死出,负责餐饮的管家难辞其咎!

    章管家不顾形象地尖叫:“快叫救护车!”

    在场的宾客,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贺岚脸色煞白:“我…我没让她吃啊……”

    许宝珠更是吓得后退两步,她只是想泼脏水,不是真要人命!

    陈云舟离许汐最近。

    他快步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脸色一黑,刚想揭穿:“她是装的……”

    许汐已经“幽幽醒来”,虚弱地睁开眼:“我这是到天堂了吗?怎么还有讨厌的人?”

    陈云舟气得倒仰。

    许汐悲伤拭泪:“贺大小姐,你非要我的命,现在满意了吧?”

    贺岚死嘴硬扛:“谁让你死了!就…就算你没有偷珍珠,你无端端出现在二楼,也可能是要偷我爷爷书房的东西,反正你就是形迹可疑,你…你就是!”

    许汐睁开一只眼,懒懒地反问:“喂,你们贺家到底丢了什么,能不能说清楚?还是说,你们什么都没丢,就是想找个由头,毁了我这个许家千金的名声?”

    贺岚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别胡说!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冲着书房的《古海书》来的!你一开始的目标就是……”

    “绝无此种可能!”一道苍老却沉稳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只见一个老爷子负手缓步走来,目光如炬。

    有人低呼:“是贺老爷子!”

    贺岚眼睛一亮:“爷爷!你可算来了!”

    许汐瞳孔地震,脱口而出:

    “不儿,你是钓鱼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