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还想继续输出。
许汐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吓得他一抖。
许汐不懂就问:“陈云舟,你一个外人,怎么敢当着我父母的面挑拨离间?你是许家的儿子,还是许家的媳妇呢?你这身份,我有点搞不明白。”
现下,许汐法力尽失,身子虚弱,连凫水都做不到,留在许家休养是最好的选择。
她本不想生事,能躺平绝不起立。
可陈云舟这个人烦得很,日日登门,句句拱火,次次踩她雷区。
生怕她在许家待安稳了。
许汐实在搞不懂,自己跟陈云舟素不相识,哪来这么大仇?
陈云舟被她盯得不自在,耳根不自然地红了一下,随即又梗着脖子,恶狠狠地瞪回来,像是给自己打气。
“看什么看?想勾引妹妹的男朋友啊,臭不要脸!”
许汐刚端起杯子喝口水。
“噗———”
全都喷出来。
她惊悚地看着陈云舟,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许宝珠也忘了哭,一双杏眼瞪得大大的,半晌才发疯尖叫:
“姐姐!我求求你!不要抢我的云舟哥哥好不好?你抢了爸爸妈妈,逼得哥哥自闭,现在连云舟哥哥也要抢,你是不是要逼死我才甘心?!”
许父情急之下拍案而起:“汐汐,宝珠是你的妹妹,云舟也是客人,你注意点分寸!”
闻女士也低声劝她:“一家人和和气气不好吗?你刚回来,何必闹得这样难看……”
全程没说过一句话的许汐:“?”
这时,楼梯传来脚步声。
许景川终于打开房门,疲惫地走下来。
他脸色不太好看,眼底还泛着几缕血丝,看起来确实像是把自己关在房里自闭了大半天。
许景川抬手揉了揉眉心:“宝珠,许汐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胡闹。”
许宝珠哭到一半被打断,一时懵逼。
许景川又转向许汐,一脸歉意:“汐汐,云舟是关心则乱,一时口不择言,你别往心里去。我替他向你道歉!”
许景川的姿态摆得很低,倒是将许汐架在了火上烤。
她再追究,反倒成了不依不饶的恶人。
但许汐根本不是人。
她是海带,跟一株海带讲人情世故,这不是为难植物吗?
许汐张口就是怼:
“许景川,你装什么体面人。”
“我什么话都还没说,你们就都把罪名安我头上,还要我别介意,反了你们了……”
闻女士脸色煞白:“许汐!你怎么能这样说哥哥!”
就算得知许景川并非亲生儿子,闻女士第一反应仍是护住这个精心培养了二十多年的继承人。
至于亲生女儿,日后多送几套高定,补些珠宝首饰,再安排个体面的联姻,总能哄好的。
许宝珠见母亲出声维护,底气立刻回来了,嘴角一翘,也要嘲讽几句,被许景川拦了下来。
许景川叹了口气,走到客厅中央,朝许汐缓缓躬身。
“许汐,我知道你今日受委屈了。都怪我们没好好迎接你,也怪我一开始敌视你……这些,都是我的错。”
他的态度十分诚恳:“我也不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可以重来,我绝对不会占着许家孩子的身份。你恨我,是应该的。但宝珠是后来才收养的孤儿,她天真烂漫,我希望你不要针对她。”
许宝珠愣住了,嘴唇微颤:“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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