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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楼下传来老父亲许怀山气急败坏的咆哮:

    “谁准你乱翻你妹妹房间?!”

    “还碰那些……妹妹的东西!”

    “你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是不是有病?!”

    母亲闻女士还站在房门口,语无伦次地打圆场:“妹…内…不对!景川他给你送项链赔罪,他…呃….可能是误会….呃…汐汐,明天我们要参加贺家的宴会,要穿内衣,啊呸…..哥哥他想必是有难言之隐……”

    许汐乖巧点头:“您说的对,是我误会了。我刚搬来,行李都没有,哪来的内衣?想必柜子里的衣物,都是哥哥的难言之隐。”

    她的一句话,将维多利亚的秘密,干成了许景川的秘密。

    许母一听这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嘴唇哆嗦了几下,匆匆地奔下楼。

    不多时,楼下又传来了许景川的嚎叫声。

    许汐关上房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顾鱼,衣柜的那些东西,是你干的吗?”

    只听得“berber”两声,顾鱼从床底跳出来,扬起少年特有的明媚笑意。

    他打了一个响指。

    衣柜里,精致的内衣瞬间化作两个贝壳、一根海草,孤零零地挂在衣架上。

    他笑容灿烂:“不客气,老婆。”

    许汐:“……”

    她气得抬脚踹他:“臭小子,你敢毁我清誉?!”

    许汐对外宣扬自己修的是无情道,若是被道友看见自己玩得这么花,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顾鱼委委屈屈地抓住她的脚踝,湿漉漉的鱼尾在地上蹭了蹭:“老婆…….”

    许汐反手就是一招猴子偷桃。

    管他是鲛人还是鱼,某些部位的构造总归大同小异。

    “我警告你,再乱喊一个字,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当不了公鱼。”

    顾鱼:“……”

    他夹着尾巴往后缩了半米,语气老实了不少:“许汐,我没有毁你的意思,你也知道鱼的脑袋不聪明,我也是灵机一动才……”

    说着,他可怜兮兮地抬头看她,眸子水光潋滟,几缕碎发落在锁骨,被颈间的细银链轻轻勾住。

    鳞片的微光从人鱼尾一路漫上来,在腰侧的腹肌上化成了银蓝色的纹路,映得他的肌肉轮廓分明。

    不好!

    是美人鱼计!

    许汐不小心被美色晃了一下神。

    顾鱼见她神色松动,尾鳍一卷,勾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拉到身边。

    他难得正经起来:“许汐,许景川不是什么好人,你要提防他。”

    顾鱼若有所思:“我在这房间待了几日,见识过许景川的阴狠手段。他今日当众出丑,日后绝不会善罢甘休。明日贺家的宴会,他一定会找机会让你难堪,你要多留心。”

    许汐摆烂:“谁说我要去赴宴?我堂堂海带仙人,他们什么档次,也配跟我坐一桌吃席?”

    “不行,你一定要去。”

    顾鱼的语气忽然变得执拗。

    许汐惊呆了:“你敢教仙人做事?!”

    顾鱼立刻换脸,谄媚地咕蛹过来:“我之前不慎被贺家人抓住,好不容易才化身小鱼逃出来,结果逃跑时在贺家掉了一片鱼鳞,你帮我捡回来好不好?”

    贺家痴迷深海生物,尤其对鲛人穷追不舍。

    几日前,他们发现了顾鱼的行踪,一群人追了他整整三天三夜,顾鱼被追得筋疲力尽,一时失手被抓回了贺家。

    他灵机一动,化成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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