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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恒是不是吃错药了?
只是划破了个小口而已,算什么受伤?
还没有她流产时打的麻药疼呢!
果然是大少爷,活得可真是金贵。
“没有啊......”懒得和他争辩,许安安转了个话题:“对了,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是说12点半吗?”
大少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扫了许安安一眼,又低下头:“下雨,怕堵车。”
啊?
大半夜堵车?
大少爷的脑回路果然与众不同。
许安安轻轻“哦”了一声,没再多想。
前面的宋喆闻言默默抿了抿嘴。
自从傍晚和许安安分开后,这位爷在家里一分钟能看10次表。
饭都没吃几口。
能挨到12点才出门已经很不容易了!
况且,晏大少爷这次特地从滨城飞来枫城,就是为了晚上能和许安安坐同一班飞机再飞回去的!
他能不急吗?
后座的许安安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对此一无所知。
...
许安安再醒来时已经快到机场了。
感觉到浓郁的雪松气息,她低下头,才发现身上正披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西装外套。
她下意识侧头,晏恒还在睡着。
高挺的鼻梁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冷峻的阴影,显得整个人更加桀骜。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黑色的衬衫,被凸起的肌肉线条绷出精干利落的轮廓,风纪扣还解开了一颗,看起来禁欲又张扬。
晏恒这身材还真是不错呢。
不过穿这么少,也不怕着凉?
许安安将西装轻轻盖回到晏恒身上。
晏恒蹙了蹙眉,抬手不耐烦地扯松领带,缓缓睁开眼。
许安安心底一颤。
这个不耐烦的样子,好像和18岁时也没什么变化。
......
红眼航班没有头等舱,只有两人一排的商务座。
落座时许安安才发现,自己居然和晏恒是邻座。
也不知道冬冬是怎么给她买的票。
想起晏恒和宋喆的“情人”关系,许安安贴心地叫住宋喆:
“来,宋喆,你坐我这,咱俩换个位置!”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宋喆猛地踉跄一步,差点儿原地栽倒。
今天出门绝对没看黄历,不然怎么哪哪都有他!
顶着对面晏恒刀子似的目光,宋喆连连摆手讪笑:“不用了,许小姐。我...我习惯坐这了。我这个人......认座儿......哈哈哈。”
认座儿?
许安安一脸莫名其妙。
她只听说过认床,还第一次听说有人认座儿。
啧啧。
这一对儿,还真各有各的金贵。
许安安只得挨着晏恒的冷脸坐下。
心想:你可别赖我,是你家那位不想和你坐一起的。
飞机没有晚点,顺利起飞。
许是刚刚在车上睡了太久,许安安这个时候没有丝毫困意。
她正打算拿出剧本来看,却突然发现身边的晏恒有些不对劲。
他原本挺拔的肩膀有些紧绷,一只手紧紧地按在上腹处。
细看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像是犯了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