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爸闹得很凶,晏震泽一气之下把他扔到了一个偏远的小镇。

    “你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吗?那你就看看,离了晏家,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就这样,17岁的晏恒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这里,没人知道他是谁。

    那时的晏恒没钱、没学历、没人脉,甚至连可以合法工作的年龄都没有。他当过服务员,去过工地,可从小到大养尊处优、惯居高位的大少爷哪有那么容易适应看人脸色的工作?

    去做服务员,他能和故意挑刺的顾客吵起来;去工地,又因为打架差点儿闹到公安局。

    后来,还是那个餐馆的老板把他介绍到附近的剧组去工作。

    剧组最是鱼龙混杂,论资排辈的地方。年纪轻轻又“毫无背景”的他无疑是食物链的最底端,任何人都能来踩上一脚。

    那天,刚吃几口午饭,场务组长没好气地把器材箱踢在晏恒腿边,“要休息到什么时候?等我请你搬啊?”

    晏恒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他已经学会了收敛自己的脾气。

    况且,之前已经被公安警告,如果他再动手闹进局子里,势必会惊动晏震泽。

    他绝不想让晏震泽看他笑话。

    晏恒沉默地放下盒饭,刚想起身,却忽然听到了一道清悦的声音:

    “李组长,这箱灯导演说了留用。”

    晏恒回头看去。

    逆光中,许安安就这么明晃晃地闯入了他的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