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是我的妻子,我找她,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可她现在是我的演员!”
“你!”陆亦铭一把抓住晏恒的前襟,本就焦躁的心绪被彻底激怒,全然没有了往日温文尔雅的样子。
这么多年,晏恒什么东西都要和自己抢。
晏家势大,不到万不得已陆亦铭不想和他死磕,可晏恒这次太越界了,他不该拿许安安当成这场游戏争夺的标的!
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晏恒,我再说一次,让开!”
晏恒冷笑一声,单手扣住胸前的手腕,猛地反扭,将陆亦铭狠狠别在车上。
“陆亦铭,我也警告你,滚出我的地盘!”
下一秒,陆亦铭一拳挥出,带着狠厉的怒火重重向晏恒的脸砸去,晏恒侧脸一闪,拳风堪堪擦过颧骨,无名指上婚戒在晏恒的俊脸上划下一道不长不短的血痕。
晏恒立刻转身回敬一记勾拳,狠狠砸在陆亦铭腹部。
陆亦铭闷哼一声,刚要起身回手——
“都给我住手!”
一道愠怒的女声响起。
两人动作一顿,齐齐望向声音的出处。
许安安甩上车门,拧着眉走到两人面前。
宾利的隔音太好,她刚刚完全不知道他们俩在外面说了什么,可眼见这俩人越来越不对劲,竟还真动起了手!
她是不想面对陆亦铭,但事到如此,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俩人光天化日打起来吧。
看到许安安下车,晏恒眉心一蹙,“你出来干什么?这里风大,快回去。”
她刚要说话,抬眼瞟到了晏恒的脸——左侧颧骨上赫然一道红痕,鲜红的血迹正缓缓渗出。
许安安呼吸一窒。
也许是切实地把晏恒当成过弟弟,看到他流血,许安安心里很不是滋味。
陆亦铭怎么回事!
打人就罢了,怎么能打脸呢?
这么好的一张脸,要是留了疤可怎么办?
她皱了下眉,一把抓起晏恒的手腕将他护至自己身后,转头瞪着在场的另一个男人:
“陆亦铭,你多大岁数了?当街打架,不嫌丢人吗?”
此话一出,两个男人同时一愣。
晏恒怔怔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被许安安握住的手腕,几不可察地翘了下嘴角。
紧绷的坚实肌肉瞬间卸了力,松垮垮地任她牵着。近一米九的高大身形,在纤细的许安安的身边竟乖得像只大狗。
陆亦铭片刻错愕后,缓缓收回僵在半空的手,暗自揉了揉自己的腹部。
刚刚晏恒那一拳很重,多亏他绷紧腹肌,才没被伤到肺腑。
晏恒......真tm是条疯狗!
同这样的人一般见识,还真是有失风度。
陆亦铭理了理衬衣,神情恢复一贯的体面:“......是我失态了,抱歉。”
目光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陆亦铭面色一沉,他向前一步,握住许安安的另一只手腕,沉声道:
“安安,先上车。我们谈谈。”
手腕处的熟悉触感让许安安心底一沉。
她对陆亦铭太熟悉了,熟悉到他掌心的纹路她都清晰记得。
可也就是这只她紧紧牵过五年的手,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刀。
而现在,同样的温度贴上来,却只激起一阵冰凉的陌生,陌生到......她甚至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究竟有没有对她说过一句真话。
不过,无论真假,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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