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箱扬了扬下巴,

    “那里有医药箱,你现在就帮我消毒,等下......我会忘。”

    “......”

    许安安哽住。

    还有这种理由.......

    真不是故意找茬吗??

    不过......这个伤口也确实和她有关系......

    算了,不就是消个毒吗。

    许安安认命地叹了口气,从箱子里找出碘伏,撕开包装。

    “低点头,我够不到你。”

    晏恒听话地俯身,将脸凑近许安安。

    伤口在晏恒左侧颧骨,血迹已经凝固,留下一道暗红。许安安捏着棉签,小心朝那涂去。

    就在棉签即将触碰皮肤的刹那,车子扎过一个减速带,轻轻一震

    许安安猝不及防,随着惯性向前一晃,捏着棉签的手下意识前撑——堪堪抵住晏恒的胸口。

    刹那间,距离骤然归零。

    许安安的鼻尖几乎要蹭到晏恒的下颌,温热的呼吸交缠,空气都粘稠起来。

    “对、对不起。”许安安猛然回神,触电般缩回手,朝后挪移,试图拉开距离。

    可晏恒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倏然抬手,撑上座椅,猛地向前逼来——结实的臂膀挡住退路,将她彻底困在座椅与他胸膛之间的狭小空隙里。

    如墨般黑沉的眸子,牢牢地锁着她,像是要透过眼睛直直看进她心里。

    令人心悸的沉默在车厢里蔓延。

    半晌,男人低哑的嗓音在静默中缓缓响起:

    “刚才,为什么要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