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饿了?”
晏恒挑了挑眉,朝副驾储物箱扬了下下巴:“那里有一些点心,先垫一口。”
许安安确实是饿了,听到这话也没推辞,抬手去开储物箱。
手扣打开的瞬间,许安安眼前一亮——居然满满当当的都是她喜欢吃的小点心!
她撕开一个包装堪称朴素的凤梨酥,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好熟悉的味道!
许安安惊喜地看向晏恒:“你在哪里买到的?我好多年都没有吃到这个牌子的凤梨酥了!听老家的人说这个品牌这几年经营得不太好,我还以为已经停产了呢。”
“也没那么难买。”晏恒摸了摸鼻子,确实,只要把这个牌子连带着生产线收购就没行。
“不过,你不是不爱吃甜的吗?”许安安边往嘴里塞着点心边说:“怎么会买这么多小点心?”
绿灯亮起,晏恒单手打了半圈方向,“我不爱吃,可有人爱吃。”
不然他也不会大老远地去收购一家濒临破产的公司。
有人爱吃......许安安撇了撇嘴,副驾这个位置,又有这么多甜食,应该说得他的“女朋友”们吧。
啧。
还真是男大十八变啊,曾经榆木疙瘩一样的晏恒也有一天会为了讨女人欢心变得这么心思细腻。
不知为何,许安安心里忽然有种说不上的感觉,酸酸的,不太舒服。
许安安又撕开一袋凤梨酥,咬了一大口。
酥甜奶香的面皮混杂着果肉在嘴里化开,许安安心中异样的酸涩消散了大半。
刚刚大概是自己的“姐姐病”又犯了吧。
也是,她最近好像总是会在,意识到晏恒私生活混乱的时候心里不舒服,这应该算是一种作为长辈的怒其不争吧。
其实想想,晏恒也没什么错。他这个年纪,又没结婚,既没强迫别人,也没破坏别人家庭,充其量也只能说是花心了一点,倒也没什么。
——总好过陆亦铭,看起来是万中无一的专一,到头来却给她戴上了最绿的帽子。
想起这个人,许安安忽然觉得嘴里的凤梨酥都有些发苦。
......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街景化作一片流动的光影,无声地向后退去。
直到晏恒停好车,替她拉开副驾的车门,她才恍若惊醒。
“不是说去看房子吗?”许安安打量了一下四周,有些发懵:“来超市干什么?”
“先买点东西,”晏恒撑着车门,挑了挑眉,“滨城有个习俗,搬家的当天要在新家做饭吃才吉利。”
这个习俗许安安的老家也有,可都是适用于买房子或长期居住的情况。
许安安懵懵地眨了眨眼:“我只暂住几个月,也要温锅?”
“对,”晏恒认真地点了下头,“你现在关系着整个电影,所以凡事还是谨慎点好。”
额......年龄不大,还挺迷信......
许安安叹了口气,算了,他担心的也有道理,那就入乡随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