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帮她,
但是,他凭什么帮她?
于公于私,她又有什么立场和晏恒开口?
许安安轻轻挣开手腕,摇了摇头:“这是我自己的事。谢谢。”
看着许安安的身影匆匆地隐入茶馆,晏恒皱着眉拨出一个电话:
“宋喆,查一下陆家的情况。”
......
许安安随着服务员的指引来到了包间门口。
深吸一口气,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正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闻声抬眸,微微扬了扬眉:“来,坐下喝茶,是你最喜欢的毛尖。”
许安安走近坐下,却没有拿茶杯,她将包放到一旁,平静地开口:“我不是来喝茶的。”
她直截了当地问:”陆亦铭,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亦铭放下手中的茶壶,温柔地看向许安安:“安安,你突然闹脾气不肯见我,我总要做点什么。”
“就因为这个?”
许安安不可置信地看向对面的男人,觉得荒谬至极:“你突然安排集团内部审查,把亦安科技所有领导岗位架空,手中一切业务暂停,就是为了逼我来见你?陆亦铭,你是不是疯了?”
“是啊,”陆亦铭大方的承认,
“我出差回家,却发现我的妻子不见踪影,只给我留下一封离婚协议书,我追到外地想问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却发现她竟当着我的面,上了另一个男人的车,”
“安安,你以为我还能剩下几分理智?”
许安安听着陆亦铭的控诉,只觉得十分可笑。
事到如今,在这个自己曾深爱多年的男人嘴里,一切竟都像是她的错......
许安安看着那双她曾爱惨了的琥珀色眼睛,有些颤抖地叹出一口气。
半晌,她缓缓开口:“陆亦铭,我知道你和林婉儿的事了。”
闻言,陆亦铭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
温热的茶水洒出大半,溅湿了他的袖口。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灰色衬衫,这件衣服是许安安给他买的——她从前很喜欢看陆亦铭穿灰色,总觉得这个颜色和他很配,温柔,儒雅,还有......干净。
许安安微微垂眸,灰色袖口洇湿的范围不断扩大,暗灰色的水渍顺着小臂蜿蜒而下,像是一道突兀,丑陋的疤。
原来,干净的灰色溅上污水会是这样。
明显又难看。
“原来是因为这个,”陆亦铭很快镇定下来。
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还是因为上次她弟弟那个事吧?安安,你误会了,我和你说过的,她早就结婚了,只是她丈夫前段时间出了事,现在遇到了很大的困难,我帮帮她而已。”
说着,他拿起茶杯,动作自然地喝了一口,仿若袖口的那道“疤”并不存在。
许安安几乎要冷笑出声。
类似的话她已经停腻了,她本想点到为止,给大家留点体面。
可事到如今,陆亦铭竟然还在骗她......
陆亦铭到底是有多么的厚颜无耻?
“林婉儿怀孕了,”
许安安冷冷开口,她抬眼看向陆亦铭,眼底一片冰凉:
“你们的孩子,现在应该有三个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