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了,以你的能力,压不住一条舆论?怎么?还没让人看够笑话吗?”

    “要闹你们关上门随便闹,谁要是拿岑家祭祖的事情闹,现在就滚出去!”

    “堂堂岑家让一个女人出面压舆论!你们不丢人,我还丢人!”

    拍桌而起的长辈胡子头发花白,已经有百岁高龄,辈分比岑老爷子都大。

    他一出面,岑老爷子也不敢乱说。

    更别提岑时川了。

    他铁青着一张脸,眸光凌厉,审视着岑渊。

    “二哥,你似乎对我们夫妻的私事很感兴趣,竟然带着长辈来兴师问罪。”

    咚。

    岑渊放下茶杯,缓缓起身,摩挲着掌心佛珠,居高临下看向岑时川。

    “岑时川,你是我弟弟,也只是我弟弟。”

    “你的私事,还不够格赌上我的清誉。”

    岑渊是京圈唯一天授佛子。

    单单这一项尊名,就让岑家祭祖比往年更为盛大,更受关注。

    现在岑时川嘴里的私事牵连祭祖,影响的也是岑渊。

    岑渊走到岑时川面前:“三天,解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