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晚棠不在闪躲,咬唇道:“我只是想参加舞蹈比赛而已,那是我的梦想。”

    她本就生的媚,脸颊红印添了几分可怜,加上樱唇留下的浅浅齿痕。

    比往日看上去更加诱人。

    许晚棠本以为这套说辞能骗过岑时川。

    却不想,他眼眸加深,越逼越近,几乎快要吻上她。

    许晚棠只觉得屈辱,奋力推开他,自己往后退了退。

    “三少,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只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放过我。”

    “放过你?”

    岑时川满眼戏谑。

    扫了一眼许晚棠身后的厅门后,便让助理带他离开。

    许晚棠知道他绝不可能放过自己。

    毕竟他那么爱许初雪。

    他们之间还有过一个孩子,怎么可能轻而易举放过她这个罪人?

    她也知道,就算求饶她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她才会用跳舞转移岑时川的注意力。

    平复片刻后,许晚棠立即起身回了房间。

    现在怨天尤人没用,她必须在三天之内平息舆论,证明清白。

    彻底断了岑时川让她怀孕的念头。

    许晚棠拿起手机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你好,请问妇科陈医生还在工作吗?”

    “陈医生?我们妇科只有一个陈医生,她已经出国交流了。”

    “出国?”许晚棠微微吃惊。

    “对。”

    “好。”

    挂了电话,许晚棠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床上。

    肯定是岑时川的安排。

    给她检查身体的医生都出国了,这和死无对证有什么区别?

    就在许晚棠近乎绝望时,余光扫到了床边的男士拖鞋。

    或许她可以找别人。

    ……

    许晚棠洗干净拖鞋,又去厨房做了一碗梨汤。

    带着东西她从小路到了西院。

    敲门后,开门的是林越。

    她笑了笑:“林助理,我是来还拖鞋的,顺便做了一碗梨汤,谢谢二哥这两天的帮助。”

    说完,她就想进门。

    林越却抬手挡住了她。

    “三少夫人,二少说拖鞋不用还了,他也不喜欢喝梨汤,你还是端回去给三少喝吧。”

    许晚棠怔了怔,听出了拒绝之意。

    可她还是想争取一下。

    “林助理,那二哥喜欢什么?我可以去做。”

    “三少夫人,二少是清净之人,他出手只是不想多生事端,仅此而已。”

    林越强调,手已经挡着门。

    许晚棠捏紧了托盘,垂眸点头:“我明白了,帮我跟他说声谢谢。”

    林越没应,只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他的意思,也是岑渊的意思。

    许晚棠端着托盘退出了院子,有气无力走了几步,直接坐在了小道边的花坛上。

    四月风有些凉,吹得她面前梨汤热气一阵阵消散。

    她低下头,瞬间眼红。

    死死咬着下唇,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自己没骨气流泪。

    她不想认输。

    一认输,往后三年,到死她都有流不尽的眼泪。

    她更不忍心让那些孩子进入她的肚子。

    他们那么无辜,却因为她连这个世界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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