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三少摆明了是故意闹事,否则那几家巨头媒体怎么可能整天盯着人家能不能生孩子的私事爆热搜?”
“三少就是想让二少祭祖不顺,顺便利用许晚棠害死姐姐的事情,为自己博得大众关注。”
“完全是一箭双雕!不过,许晚棠怎么看也不像传闻中对三少那么爱之深切。”
“她对二少……唔唔唔……”
岑渊听到这,叉了小半片西瓜塞他嘴里:“吃你的。”
见状,男人差点被茶水呛到。
他刚想说点什么,岑渊冷冷扫了他一眼:“喝你的。”
“……”
……
接下来一周,岑家上下都在为祭祖做准备。
就连岑时川都早出晚归。
许晚棠这个外人一下子空闲了不少。
除了关注舞蹈比赛的相关消息之外,剩下的时间都在编舞排舞。
但她没有练舞场地。
房间太小,根本舒展不开。
花园空地,时时刻刻都要小心走过的佣人,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练习。
万一被发现,岑时川一定会为了许初雪想尽办法断了她的后路。
这时,许晚棠想起岑渊房后有一间大仓库。
她来西苑这么久,就没见人去过。
不过她想用仓库,还是得岑渊同意。
可是最近一个礼拜她都没见到岑渊,像是故意避开她一样。
一想到这次比赛还有许初雪,许晚棠直接拼了。
小绿茶勾引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得心应手。
转眼。
许晚棠站在了隔壁院门口。
只是还没进去,就听到两个女佣在八卦。
“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一次都没见到二少?”
“也不是,二少还主动找过我。”
“哟,二少的性格比三少还冷淡,居然会主动找你,找你干什么?”
女佣挑了挑眉,一下子来了兴致。
另一个女佣干笑一声:“你想多了,是他的拖鞋丢了,让我在柜子里准备了整整十双!他这算什么怪癖?”
“哈哈哈。”
女佣笑了出来。
闻言,院子外的许晚棠脸颊微微涨红。
出门前,她还穿着那双拖鞋。
这时,女佣捂住同伴的嘴。
“嘘,别笑这么大声。”
“怕什么,二少在佛堂,起码要两个小时才回来。”
原来去佛堂了。
许晚棠蹑手蹑脚朝着佛堂走去。
到了佛堂,她特意整理了一下着装才进去。
晓风轻拂,吹散袅袅白雾,男人身影渐渐清晰。
他闭眸静坐在蒲团上,双手搭在膝头,掌心松松握着一串红色佛珠。
背脊挺立,宽肩窄腰,禁欲神祇。
许晚棠乖乖挪了个铺垫,在旁边跪了下来。
男人嗅到一丝清香,长睫微掀,就看到身侧娉娉袅袅跪下一道倩影。
许晚棠虔诚拜了一下,长发垂落胸前,露出单薄纤细的后颈。
粉白如海棠,仿佛稍稍用力就会掐出汁水。
她闷着头偷看,见男人不为所动,抿了抿唇收回视线。
起身时,发丝扫过脸颊,她觉得有点痒,撩起长发就往身后甩。
发丝不偏不倚蹭过男人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