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门关上的瞬间,岑时川的轮椅已经进了佛堂。
许晚棠不敢乱动,只能耳朵贴着柜门听外面的动静。
“二哥,一个人?”
岑时川说话时,轮椅却没有停下,像是在巡查。
岑渊声音依旧冷淡:“你说呢?”
岑时川停下,笑道:“二哥,我没别的意思,我当然相信你,毕竟你一直跟着得道高僧,肯定不会撒谎。”
“所以呢?”
岑渊又是一句反问。
真是句句有回应,句句没回答。
岑时川停顿了几秒,再开口时气息有些乱。
“我刚才遇到佣人,说晚棠朝着佛堂来了。”
闻言,许晚棠一怔。
肯定是岑时川身边的那个女佣,平时就喜欢盯着她处处找错。
怪她自己也没注意。
可是岑时川平时根本不在意她,怎么现在会特意找她?
思考间,外面再次响起对话声。
岑渊道:“佛堂谁都可以来。”
“是吗?”
伴随着岑时川的质疑,轮椅声再次响起。
而且一点点靠近许晚棠所在的内堂。
听着声音,许晚棠僵硬地缩着身体,掌心被冷汗浸湿。
对岑时川的恐惧,就像是对死亡的恐惧一样深刻。
她甚至觉得岑时川此时就在几步之外盯着柜子。
这时,岑时川再次开口。
“晚棠一向任性,经常做错事,要是打扰了二哥,我会回去好好磨磨她的性子。”
轻描淡写的调子,甚至带着些许宠溺。
只有许晚棠知道,岑时川这句话其实在威胁她。
如果她在这里,绝不会有好下场。
在岑时川的眼里,她可以是讨好许初雪的工具。
也可以是对付岑渊的棋子。
生死随意,他并不在意,只需要达到他的目的即可。
这也是许晚棠为什么不敢让岑时川看到她和岑渊在一起的原因。
她越想越恐惧,身体下意识想往角落里藏。
可双脚骤然失力,一下子没撑住身体,踢在了柜子上。
咚。
声音不大,但许晚棠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岑时川冷声道:“二哥,听到什么生意了吗?似乎是从柜子那发出来的。”
说着,他转动轮椅。
就在许晚棠感觉要完时,柜子顶又传来咚的一声。
“喵~”
猫叫声响了几声后,渐行渐远。
下一秒,岑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要再找找吗?”
嗓音清冷入睡,却自带慑人气度。
就连柜子里的许晚棠都觉得周遭气息迫人。
岑时川轮椅一顿,再动起来时已经远离。
光听轮椅速度,他脸色应该很沉。
但声音却保持笑意:“二哥说笑了,我随便看看而已,既然晚棠不在,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紧接着便是轮椅离开的声音。
许晚棠等了几秒,确定岑时川走了,才扶着柜子出来。
她看向蒲团上的男人,尴尬得脚趾扣地。
“那个……我就是怕三少误会。”
“误会?”
男人掀眸,烛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