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冷笑:“去哪儿了?”
许晚棠捏了捏托盘,还是咬着牙故作镇定上前。
“我在厨房炖汤,有事?”
岑时川轻笑出声,转过轮椅:“许晚棠,你应该知道骗我的下场。”
许晚棠紧抿着唇,放下汤:“你自己看。”
话音刚落,她下巴吃痛,被岑时川紧紧攫住,扯到了他面前。
目光对视,男人眼底犹如狂风过境,寸草不生,看得人害怕。
“厨房没有监控,但经过厨房的走廊有监控,还要我说下去吗?”
“……”
许晚棠怔了怔。
她并不敢确定自己避开了所有监控。
正当她思考应对之策时,岑时川趁机将她整个人都拽了过去。
岑时川虽然坐轮椅,可他是装残,真要用力,许晚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很快,她便无力反抗地瘫坐在男人轮椅旁,下巴也被用力抬起。
一双冷眸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说!”
一开口,便是许晚棠从未听过的怒意。
她试着挣扎,却还是被男人牢牢禁锢。
她明白,今天要是不给男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许晚棠吃痛道:“好,我说。”
岑时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更差了。
许晚棠顾不上那么多,继续道:“我……我偷偷去花园跳舞了,我怕你发现,才撒了谎。”
厨房附近到底有多少监控,她不敢保证。
但花园她以前经常推着岑时川出去,角角落落清清楚楚。
岑时川听了,立即让陆九调取监控。
几分钟后,陆九如实汇报。
“的确拍到夫人去了花园角落的空地,刚才也拍到了夫人离开那里去厨房。”
闻言,岑时川半信半疑,但还是大发慈悲般松开了许晚棠。
下一秒,又一脸嫌弃地抽出手帕擦手。
“你不许跳舞。”
“……”
许晚棠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问。
她不许跳舞,是因为要给许初雪让路。
从小到大都这样。
可她还记得很久以前岑时川说过她一定会成为很厉害的舞者。
原来所有的话都只能存在过去。
许晚棠暗暗攥拳。
既然一切都成为过去,那她非要去拼一个未来!
这时,岑时川摸了摸腿,冷不丁开口。
“我今天腿不舒服,晚饭前,你上楼帮我按摩。”
“嗯。”
许晚棠并没有拒绝。
因为在绝对的掌控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安全地活下去。
然后给出致命一击。
反正给岑时川按摩双腿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装残,她装被骗,挺好的。
……
许晚棠恢复心情后,拿着按摩油上了楼。
走进房间,岑时川刚洗好澡,身上穿着浴袍。
水珠从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染上几分湿热。
许晚棠立即转身:“我等你穿好衣服再进来。”
“又不是没见过。”
岑时川半倚着软枕,声音一点点沉下去,目光贴着许晚棠的背。
再开口时,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