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渐渐关上。

    许晚棠哑声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那道锁了又开的门,不可能是巧合。

    岑时川坐在床尾点了支烟,轻呵一声。

    “我是故意的,真以为我看不出你想干什么?”

    “怎么?以为我要和你做真夫妻?我嫌恶心。”

    “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滚出去。”

    许晚棠没说话,也说不出话。

    她低头穿衣服,可当破碎的衣服穿在身上时,视线忽地模糊了。

    所有屈辱顺着眼泪吧嗒吧嗒砸在地板上。

    她咬着牙才撑起身体,身影摇晃,苍白又破碎。

    岑时川望了一眼,猛抽了一口烟,眉心蹙了蹙。

    心想许晚棠若是像以前一样低头认错,他就让她留下换身衣服。

    免得被佣人看到议论。

    “许晚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