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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那是岑时川故意给他看的。

    岑时川从小就这样,对于怀疑的事或人,会不择手段去验证结果。

    但岑时川和许晚棠是夫妻,他无权多问。

    望着许晚棠手臂上大片的淤青,男人黑眸异常平静,也异常深黑。

    他伸手去控制许晚棠的双手,却被她用力挠了一下。

    “二少,你没事吧?要不还是我来吧,我力气大……”林越开口。

    “没事。”

    男人唇瓣淡淡吐出两个字,下意识挡了一下。

    林越微微吃惊,但还是退到一旁。

    下一秒,许晚棠双手被牢牢握住,耳畔落下一道微烫的呼吸。

    “呼吸。”

    呼吸间,是深沉的沉香气息。

    好像离她很近很近……

    她闭着眼,长睫颤了颤,本能喊了一句。

    “二哥。”

    很轻,很轻,好像喊给她自己听的。

    但几秒后,她却听到了一声轻应。

    “嗯。”

    许晚棠不再挣扎,静静睡去。

    这次她没有做噩梦,甚至觉得双手很舒服,清清凉凉。

    就这样,她踏踏实实睡了三个小时。

    醒来时,阳光明媚,透过树桠洒下一片金黄,不偏不倚落在窗边男人身上。

    他握着佛珠,静闭双眸。

    就连眼睫都散发着光芒。

    岑渊似有察觉,缓缓掀眸,刚好与许晚棠对视。

    相视时,他的深邃的眸子也被阳光投射出浅浅金色,却又带着无法触及的距离。

    他指腹摩挲着佛珠,淡淡道:“桌上的东西拿去。”

    许晚棠低头看向桌子,是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她拿起来摸了一下,立即流露出兴奋的表情。

    钥匙!

    仓库钥匙!

    她连忙起身:“谢谢二哥。”

    谁说许愿没用!

    她又道:“那我不打扰二哥了,再见。”

    说完,她就走出了房子。

    差点和林越撞到。

    林越扫了一眼她手里的信封:“三少夫人,你怎么每次拿了东西就走?”

    许晚棠尴尬一笑,刚想解释,就看到林越手里还端着一只空碗。

    “你全吃了?那我是特意……”

    “特意什么?我不能吃?为了帮你,我和二少……”

    林越和她一样说一半不说了。

    “你和二少怎么了?”许晚棠好奇道。

    “没事。”林越挥手。

    许晚棠没多问,捏着信封就走:“那我下次再做好吃的,我先走了。”

    林越转身发现男人半倚着窗台,神色不明,手里还捏着几片海棠花瓣。

    ……

    许晚棠迫不及待去开仓库的门。

    将钥匙从信封里倒出来时,还掉出了一样东西。

    药。

    背面贴了纸。

    「一日三次,随餐。」

    多一个字都没有。

    许晚棠盯着落笔如烟的字迹,莫名将纸碾平放回了信封。

    开了门,本以为里面肯定全是灰。

    不曾想还挺干净,就连原本对方的桌椅也安安静静在角落里。

    没想到岑家佣人竟然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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