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紧绷,慌乱开灯。

    确定安全后,才敢大口大口呼吸。

    直到喉间干涸疼痛,她终于找回一丝理智。

    她必须离开岑家!

    可岑时川绝不会轻易放她走。

    他那么爱许初雪,为了许初雪一定会想尽办法折磨她。

    试管只不过是开始。

    算算时间。

    此时的岑时川双腿已经康复,也和许初雪在一起了。

    可她没有证据。

    岑时川手里有权威医生的诊断证明。

    他想什么时候站起来,就什么时候站起来。

    而许初雪的葬礼,圈内人都参加了。

    就连她和岑时川的假结婚证,也在岑时川的操作下走了正规流程。

    一切都天衣无缝。

    岑时川和许初雪是完美的受害者。

    而她呢?

    被父母逐出家门,被全城唾弃。

    即便她鱼死网破公开一切。

    谁会相信她?

    所以,除非岑时川自愿放过她。

    否则即便她逃跑,岑时川也有一千种方式找到她。

    正想着,房门再次被敲响。

    “许晚棠,三少让你去浴室。”

    浴室?

    脑中某些画面浮现,像一张大网,铺天盖地罩住许晚棠。

    她撑着床沿。

    抬眸间,刚好对上镜子里的自己。

    不是梦中沧桑浮肿的模样,而是媚色娇妩。

    长辈们有句话说的不错,她天生狐媚。

    如今,这是她唯一且最有利的武器。

    还好大厅之上,她留了心眼,没有全盘托出。

    她还有机会离开。

    在这之前,她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一切照旧。

    许晚棠起身打开衣柜,从最深处拿出偷藏的裙子。

    轻薄的雪纺裙。

    淡粉色的领口将纤细白皙的脖颈晕染。

    随即,她出门上楼。

    推开浴室门,热气氤氲。

    岑时川坐在按摩浴缸里,一只手搭在边缘晃动酒杯。

    虽然装残废,但他一直保持锻炼。

    腹肌明显,身形紧实。

    “还不过来。”

    他闭眸仰头,声音中的戏谑,瞬间穿过许晚棠的神经。

    看着他腰腹下随意遮掩的浴巾。

    恐惧交织着厌恶,一层层漫上来。

    她攥紧拳头,平静开口。

    “我去消毒。”

    “……”

    岑时川闭着眸,眉心蹙了蹙。

    这还是许晚棠第一次主动提消毒。

    又想耍什么心机?

    许晚棠没看他,直接走到洗手台。

    两个盆,一个托盘。

    一个盆是接近六十度的热水,用来洗手。

    一个盆是特制药水,用来消毒。

    托盘上还有一包酒精棉,三个超薄医用手套。

    消毒完,她的手经常敏感到刺痛,却依旧要戴好手套。

    乖乖跪在浴缸边,用手……

    是的。

    岑时川不碰她,却用这种方式一遍遍羞辱她。

    整个过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