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当众提离婚?”
许晚棠哭得眼泪簌簌,揪着胸口道:“我也是没办法呀,我只能借口成全三少和姐姐的感情提出离婚,大家才会把目光从诬陷这件事转移到我身上。”
“我也是担心这件事会影响祭祖呀!”
她抽抽噎噎,解释滴水不漏。
维护了岑家,维护了岑时川,还把舆论揽在自己身上。
岑老爷子凝着她,半信半疑:“既然如此,这件事毕竟是因你而起,你去佛堂跪一晚上。”
“是。”
许晚棠低着头,看似卑谦,嘴角却在冷笑。
什么因她而起,还不是怕长辈责备岑时川,就拿她撒气。
她动了动嘴皮子,无声咒骂。
忽地,上座落下一道目光。
偷偷看去,只见岑渊气定神闲喝着茶,隔着杯口薄薄热气,若有似无掀了下眸。
许晚棠抿唇,不会被他看到了吧?
那她还怎么演小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