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全网炫耀,肯定是因为岑时川在独家采访时,没有正面回应离婚的事情。
所以她急需宣告全世界自己才是那个被偏爱的人。
许晚棠掐着臂肉,让自己短暂冷静下来。
然后给希娜发了私信。
「希娜小姐,今天采访时,谢谢你帮我说话。」
「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我和我老公在长辈的劝说下,和好了。他说舍不得和我离婚,也根本不在乎赵乘风对我做了什么。」
「有机会我和我老公请你吃饭。」
许晚棠也不怕希娜告状。
问就是为了维护岑时川在公众人物心中好丈夫的形象。
反正她又不知道希娜就是许初雪。
希娜没回消息,但很快岑时川的电话响了。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希娜。
岑时川听了两句,便应了一句:“等我过来。”
挂了电话,他就急急忙忙走了,仿佛许晚棠根本不存在。
也忘了她对周围的恐惧。
许晚棠却松了一口,只要岑时川不在,她就能找人帮忙。
打开手机,手指在岑渊的名字上犹豫了一下。
今天闹太大了,还是别给他添麻烦了。
她找到了厨师长的微信,语音电话刚打出去,手机居然没电关机了。
不是吧?
早知道她就不犹豫了!
周围烛火哔啵一声,许晚棠整个人汗毛直立。
她咬了咬唇,扶着墙起身,像小时候那样,拿了一个烛台躲到了墙角。
烛火微弱的暖意,让她稍稍平复。
将手机塞进口袋时,她摸到了什么。
抽出来一看,才发现是岑渊的佛珠。
她紧紧握住,贴在胸口,像许愿一样闭上了眼睛,心里默念。
二哥。
闭着闭着,她竟然累得睡着了。
……
岑渊提着东西进佛堂时,就看到角落亮着一盏烛火。
摇曳的光落在女人睡颜上,漂亮又安静。
像是白瓷做的娃娃。
她不演的时候,原来长这样。
看到许晚棠贴在胸口的佛珠后,岑渊嘴角紧了紧,背过了身。
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发出轻微声音。
许晚棠像是受惊的兔子,红着一双眼,人还没清醒就缩进了角落。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二哥,二哥。”
声音哽咽,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岑渊眯眸,扫了一眼门上的锁,眼神瞬间慑人。
身后的墙上摇曳的巨大身影,仿佛被震慑般,停了下来。
他捏紧手里的东西,声音才保持一惯的沉冷:“干什么?”
许晚棠怔了怔,才敢抬眸看去。
“二哥?”
“嗯。”
“我在做梦对不对?”
许晚棠有点不敢相信,毕竟她最近太背了。
“你梦到我不是很奇怪?”
“……”
一下子,周围寂静。
唯独平静的烛火突然疯狂跳动。
许晚棠很努力克制自己乱想,可身体比她诚实。
脸红,耳朵红,嘴唇都觉得在发烫。
岑渊察觉自己的话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