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
岑时川揽住她:“别太累了,有我在,没人敢和你抢,许晚棠也不行,一切荣耀都会属于你。”
许初雪点点头,娇羞扯了扯他的领带,柔声细语道:“那你这个最大的荣耀,今晚能不能陪陪我。”
岑时川顺势望去,同样是诱惑,他却莫名想起了许晚棠。
她最害怕那种鬼怪神力的环境。
估计已经发了几十条信息道歉求饶了。
为此,他还特意将手机调成静音,多晾她一会儿,长长记性。
思索几秒,岑时川决定今天先放过她。
可拿出手机一看,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十几天前。
他攥紧手机,好,很好,看她能坚持多久。
岑时川低头一笑:“好,今晚我留下。”
……
佛堂。
嗝。
许晚棠一把捂住嘴,尴尬道:“没想到厨师还会做这么好吃的素面。”
“我做的。”
岑渊低头点香,声音如那上扬的轻烟,淡淡的。
许晚棠愣了愣,看着手里的空碗,一脸受惊害怕的模样。
“二哥,吃佛子做的面会被雷劈吗?”
“你连贡品都想着吃,还怕这个?”
岑渊说着,插香的动作一顿。
这才反应过来,她在逗他。
他一向警觉,竟然莫名其妙上当了,不由得牵了下唇。
许晚棠歪着脑袋:“二哥,你在笑?”
岑渊镇定掸了掸袖子上的香灰:“没有。”
“好吧,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
许晚棠抿了抿唇,连忙起身。
快走到门口时,岑渊喊住了她。
“许晚棠。”
“嗯?”
许晚棠停步转身,身后月色笼下,像是一层透明薄纱,衬得人更加娇妩曼妙。
她笑了笑:“二哥,你不会也怕黑,要我留下陪你吗?”
她倒是真敢讲。
岑渊伸手:“佛珠。”
许晚棠顿时满脸涨红,慌乱从手腕上解下佛珠递到岑渊手里。
“再,再见。”
说完,她就跑。
岑渊捏着佛珠,掌心泛起一丝异样温度,甚至有些烫。
他闭了闭眸。
……
许晚棠一回房间就将整张脸埋进了羊绒毯里。
太丢脸了。
冷静一会儿,她才去洗漱睡觉。
岑时川没回来,她也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岑家都热闹起来。
祭祖前一天,牌位会由家族德高望重的长辈请到山上寺庙。
然后开始两天的祭祖。
许晚棠表面上是三少夫人,但岑家并不认可,所以这种场面轮不到她站前排。
她只能等所有人上车后,跟着佣人坐大巴车。
到了山上,巍峨的寺庙伫立在葱葱郁郁间,显得很神秘。
寺庙是古迹,也是岑家祖上某位先人捐钱建造。
岑家后人捐给了国家,一直保存至今。
岑家特别信这一套,在别的国家都有建造寺庙。
看着香火缥缈的寺庙,许晚棠心底感慨万千。
在梦中,她也来过这里,也是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