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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正事。”
岑渊言归正传。
纪砚不再开玩笑:“岑时川最近和那个叫希娜的舞者私下走得很近,就是整天戴着面具搞噱头的那个,不过这噱头搞得很成功,现在她很火,背后的金主就是岑时川,而且是从国外一路捧到国内。”
纪砚是律师,手里的案子都是京市各种公司。
小道消息比任何人都灵通。
纪砚疑惑继续:“岑时川不是很爱许初雪吗?为什么去了许晚棠又找个跳舞的?”
“爱?”岑渊眸色又沉又冷,“岑家有爱吗?”
纪砚瞬间明了,点头道:“我会查查希娜的底细,你小心点,我看这祭祖不太平。”
“不想我回来的人那么多,自然不太平。”岑渊平静道。
纪砚看了看岑渊,勾唇道:“对了,我还查到一点别的,真没想到你这小弟妹还是个痴情种,对岑时川那叫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误终生……嘶嘶,烫死我了!你干嘛呢?”
纪砚甩了甩手。
岑渊面色不改:“话这么多,给你添茶,润润喉。”
“你,你不会……”
“没有,喝你的茶。”
说完,岑渊起身离开。
临走,他看了看门口的林越:“你叫人把池子里的许愿缸换一个大的。”
“嗯?啊?哦。”
林越一阵疑惑后,点了点头。
纪砚推开窗往下看:“他连这玩意都操心?”
林越皮笑肉不笑:“今天开始操心的。”
正说着,楼下走过一道身影。
纪砚挥了挥手:“小九儿,好久不见。”
“……”
陆九听闻,稳着一张严肃的脸,恨不得装个轮子跑。
“哎哎哎,怎么走了?”
“你老逗他,能不跑吗?”
林越眯眼瞥了一眼陆九的背影。
……
许晚棠去了客房见林曼芝,她说要抄经书明天烧给祖先。
偏偏经书在藏书阁。
那么远,那么偏。
就林曼芝那么长的美甲,除了能拿口红,握笔都费劲,还抄经书?
许晚棠根本就不信。
摆明了就是不让她休息,给她找点事情做做。
但许晚棠不能不做,毕竟梦里她在这里成为众矢之的。
现在还是能乖巧低调,就乖巧低调吧。
……
藏书阁。
许晚棠推门进去,里面有一排排座椅,应该是僧人平时过来看书用的。
林曼芝说书一般都放在二楼。
她就顺着楼梯往上。
结果,刚走一半,身后传来锁门声。
她连忙下楼去拉门,已经晚了。
门外除了风声,连个脚步声都没有。
这里位置又偏僻,就算大喊也没人听得到。
许晚棠这才明白林曼芝别有用心。
好在周围有灯光,她还不至于害怕。
但林曼芝到底想干什么?
就为了关住她?
可她本来在祭祖上就没什么存在感。
许晚棠好奇地上楼,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书架,靠窗有一张单独的大桌子。
笔墨纸砚,签字笔,笔记本,外文书,从桌子上一摞一摞堆到了桌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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