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拿过奖?”
“……小学。”
两个字被许晚棠含在唇间。
咳。
男人轻咳,若有似无浮着一层浅笑。
“我真的拿过奖,可我……真的不会用这种钢笔。”
说着,许晚棠立即抬头。
撞进了男人沉静如水的眼底。
不知道是不是台灯太亮,他的眼眸泛着如墨的波光,深得像是要将人吸进去。
随即,嘴角轻牵。
许晚棠撇嘴:“二哥,你是不是在笑话我?我其实写字真的很好看,不信,我用别的笔给你写个名字。”
她撑起身体,倾身靠近岑渊,伸手去拿男人手边的签字笔。
长发不经意间扫过男人的手背,浅淡的香气在男人鼻下徘徊。
像是不小心,却久久不散。
男人指腹摩挲着书页,垂眸盯着她的侧脸,长睫阴影掩去眼底神色。
许晚棠拿着签字笔,快速在空白纸上写下岑渊的名字。
她扬眸:“怎么样?是不是不错?”
岑渊看了看自己的名字,点了下眉心:“你……到底是怎么大学毕业的?岑下面多了一点。”
许晚棠面颊一趟,尴尬笑了笑:“写快了,不小心。”
好苍白的解释。
显得她更像是不学无术,混日子的花瓶。
可是手机用多了,手写真的很容易写错。
岑渊淡淡道:“自己老公名字也会写错吗?”
说完,他蹙了下眉,感觉这个问题有些逾越。
刚想收回就听到许晚棠嘀咕。
“我没写过他名字。”
以前暗恋岑时川,又怕小心思被发现,所以不敢写他名字。
后来结婚,他那么厌恶她,她更不敢写他的名字。
久而久之,她竟然没有好好写过他的名字。
以后她更不想写。
岑渊顿了顿,轻翻一页书:“别太用力,就不会晕成这样。”
许晚棠刚想点头,眼珠突然转了转。
她怎么忘了,这么好的气氛,最适合‘小绿茶勾引’了。
花瓶就花瓶吧,那她也做个可怜兮兮的花瓶。
许晚棠继续下笔,再用力时,低呼一声。
“我的手指好疼。”
再抬头,水眸盈盈,轻轻吹着手指。
“二哥,这个笔真的好重,到底该怎么使力?你能不能教教我?”
“可以。”岑渊点头。
见状,许晚棠心中一喜。
正等着岑渊起身教她时,岑渊从抽屉里拿出一支一模一样的钢笔。
“你握笔姿势错了,像这样……”
“哦。”
许晚棠咬了咬唇,为自己的乱想羞愤,耳尖通红,只能将脑袋压得更低。
岑渊看了看她耳尖,弯了下唇。
学完握笔,许晚棠也不敢灵机一动了,老老实实抄经书。
原本不静的心,也在文字间慢慢平静。
因为太平静,她甚至不知不觉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模模糊糊中,她感觉有人扶正了她的脑袋,让她睡得更加舒服。
直到,楼下传来咣当一声。
许晚棠吓得坐直了身体,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起身想叫岑渊时,林曼芝已经带着一群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