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女人。
随后,不到半小时,希娜不戴面具的照片一张不剩。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岑时川出手了。
紧随其后,希娜自曝自己有个相爱多年的男友。
因为不想影响男友事业,所以戴面具坚持自己的舞蹈事业。
一下子将自己塑造成了深情专一的女人。
顿时扭转了口碑。
但许晚棠却从中找到了转机。
如果她能证明希娜的男友就是岑时川,那不就等于证明了岑时川婚内出轨?
她也能顺理成章提出离婚,光明正大脱离岑时川。
除非岑时川愿意公开希娜就是许初雪,承认一切都是他们俩设计的骗局。
否则他只能离婚。
许晚棠心中一喜,真是要谢谢这个爆料者。
不然许初雪才不会这么着急自证清白。
刚才的阴霾一扫而光。
上完厕所,许晚棠对着镜子扎好头发,打开花洒沾湿毛巾开始简单擦洗身体。
因为看手机耽搁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四十分钟。
医院洗手间隔音不太好,水流声哗哗作响。
门外,男人闭目静坐,耳廓微动,手中佛珠攥得很紧很紧。
最后还是睁开眼,看了看手表。
起身敲了敲洗手间的门。
“要叫护士吗?”
许晚棠正在擦干身体,一听叫护士,有些乱。
帮她的人只有医生,万一护士看出端倪怎么办?
她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开口:“不用,我马上好。”
慌慌张张间,她打石膏的脚被翘起的地垫绊了一下。
“啊!”
一个屁股墩,摔在了淋浴间。
“许晚棠?摔了?”
岑渊听到动静,又问了一声。
许晚棠疼得说不出话来。
早知道就不换衣服了。
门外,岑渊又道:“我去喊护士。”
许晚棠刚想点头,却发现自己石膏都给撞裂了。
护士一看不就露馅了?
她心一横,虚虚道:“二哥,你……你能不能进来帮我一下?”
“……”
门外一片寂静,仿佛空无一人。
完了。
岑渊肯定反感,走了。
许晚棠忍痛动了动身体,小声抱怨:“勾什么人不好,勾佛子,白搭。”
话落。
啪一声,浴室陷入黑暗。
门被人推开,房内只有床头灯淡淡扩散的光晕,昏昏暗暗勾勒着男人高挺的身影。
他眼睛上蒙着手帕,微微侧首,单靠声音走到了许晚棠面前。
缓缓蹲下身体,声音沉暗:“怎么帮?”
洗手间很小,岑渊蹲下后,几乎和许晚棠的身体快贴到一起。
而她……没穿衣服!
她用毛巾捂着胸口,想起病号服在洗手台上。
她试着伸手去拿,却怎么也够不着。
无奈,她指尖绞紧毛巾,低低道:“衣服在洗手台上。”
黑暗中,岑渊双目虽然被遮住,但气息遮不住。
沉敛克制的气息,在暗色中却像汹涌的潮水,强势扑向许晚棠。
她呼吸一滞,悄悄动了一下。
“别动。”-->>